餘安安聽完影的講述,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用力嚥著口水。
顫聲呢喃:“她……她……她她她……竟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
凌玦見她被蘇紅的狠辣行為嚇得不輕。
“安安,別怕。”
伸手將她扣在懷裡,柔聲安慰,“何況親愛的,經歷過那樣的事,你難道還不清楚那是個怎樣的人?”
“是啊。”
餘安安在凌玦懷裡小聲呢喃著,“我應該清楚她是個怎樣的人才對。”
凌玦見她這樣,心疼得不行。
彎腰打橫將她抱起:“別想那麼多,咱們回家吧。”
餘安安身體一下懸空而起,她才驚覺的輕撥出聲:“呀,凌玦,你做什麼?”
“你胳膊不要了啊?”
說著就要從他懷裡出來。
但凌玦卻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別亂動。”
“放心,這幾天胳膊的傷已恢復得差不多了。”
凌玦心情愉悅的安慰道,“雖沒辦法與人交手,但抱你回家還是不會有問題的。”
餘安安窩在他懷裡,嗔怪的瞪著他:“你也太亂來了。”
“萬一讓你的傷加重可怎麼辦?”
“小安安要真心疼為夫,就乖乖在玦懷裡待著。”
凌玦俯首在她小臉上親了一口,笑得別提多開懷了。
餘安安眼角餘光朝影的方向看去。
卻哪裡還有影的身影。
凌玦見此,不由心情愉悅的笑道:“放心,他們不敢在這礙咱們夫妻的眼。”
餘安安紅著小臉嗔他:“你這臉皮越來越厚了。”
凌玦俯首在她耳畔深情低語:“前世錯過了二十多年,今生我得用心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