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南誦便給衛隊成員們打了個手勢,叫大家該忙啥忙啥。
自己則追著玦爺出了雜物間。
凌玦走出雜物間,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但心情依舊不是很好。
“爺。”
南誦追上來,不安的叫,“屬下派01把人送回去,您看要不要請人先穩定下他們身上的傷?”
凌玦:“死不了就行。”
說完也不等南誦繼續追問,邁步穿過客廳,回到臥室。
南誦微微一愣,瞬間明白玦爺的意思。
轉身叮囑01去了。
凌玦推開臥室的門,看到床上安靜入睡的餘安安,唇角弧度不自覺柔和下來。
……
接下來幾天,難得的平靜。
山裡莊園及城堡已初具規模。
餘安安訓練成效也不賴,至少曾需要兩三個小時才能完成一遍的專案,如今只需大半小時了。
而她也在這樣高強的訓練中,感受到了樂趣。
至於蘇紅母親的葬禮,餘安安夫妻出於鄰居的情義只送去了一份心意,人卻並沒參加。
反正此生大家已是仇人,夫妻倆根本沒想過要改善雙方關係。
“爺,夫人。”
這天傍晚,餘安安和凌玦剛從山裡訓練回來,影突兀出現在夫妻倆面前彙報,“蘇家父親也死了。”
餘安安腳下一滑,差點沒摔路邊去。
幸好凌玦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在懷裡。
“安安,傷到哪裡了?”
餘安安擺手:“沒事,就是突然聽到這個訊息,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