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薇對此完全沒反應,轉手開始替餘安安診脈,翻眼皮,又施針。
整個過程,凌玦柔和的目光就沒從妻子身上錯開過。
“如何?”
見曉薇收手,拔針,凌玦才開口。
仔細聽,能從他看似平淡的語氣裡,聽出他壓抑的擔憂與緊張。
大手緊緊握住妻子的小手,生怕她就此離自己而去。
曉薇:“沒大礙,休息下就會好。”
凌玦抬眼,目光銳利看向一席白大褂的曉薇:“你最好如實說。”
曉薇平靜迎著凌玦的目光:“我醫家人從來不說謊。”
“出去。”
凌玦對此不作評價,擺擺手,收回目光,落在餘安安身上時,又變得柔和起來。
曉薇卻並沒出去,伸手捏向凌玦受傷的胳膊。
凌玦:“我叫你出去。”
曉薇:“我既然是你的私人大夫,就應該對你的身體負責。”
“高強撞擊造成的骨裂,還有幾枚細小碎骨,需要重新處理。”
“出去。”
凌玦只送她兩個字。
“爺若不想這胳膊廢掉,我可以出去。”
曉薇收回手,又開始檢視他頭上的傷勢。
凌玦聽著對方的話,到嘴邊的暴戾情緒又咽了回去。
他還沒好好擁抱妻子,胳膊怎麼能廢?
曉薇見他安靜下來,也沒說話,默默替凌玦處理著身上的傷。
又重新替他接了臂骨,並將那幾枚可能影響其健康的細小碎骨用醫家方法給處理好。
“咚咚咚。”
曉薇出去沒多大一會兒,敲門聲便響起。
凌玦蹙了下眉頭,看了看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餘安安。
起身替她攏了攏被單,這才邁開長腿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