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薇:“……”爺,您能別當我面說這話麼?
不過她是個話不多的女子。
因此並沒開口,只默默在旁邊等著。
身為醫者,若病人不配合,是很難進行治療的。
所以曉薇在餘安安情緒穩定下來之前,並不著急出手。
餘安安搖頭:“不,我……我頭不疼了。”
為了不讓白大褂近身,餘安安連頭疼都忽略了。
凌玦透過握在一起的手,能真切感受到她此刻的緊張與不安。
他連忙靠近了些,將女人擁進懷裡。
大手輕輕拍在女人背上:“安安,有我在,任何人都不會也不敢傷害你。”
“我知道。”
餘安安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弱弱的回。
“那你信我不?”
凌玦鬆開她,直視著她的目光。
餘安安不安的抬眼,迎著他幽深的目光,內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用力點頭:“信。”
“那,我安排的人,你有什麼可怕的?”
凌玦抬手替她順了順額前的發,“乖,讓曉薇替你檢視下,頭疼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那……她可以不要穿白大褂嗎?”
餘安安雖然信凌玦,卻依舊不願意看到這種裝束的人。
凌玦點頭:“好。”
說著回頭無聲的看了曉薇一眼。
後者什麼也沒說,轉身便離開臥室。
餘安安看著那道離開的白色身影,緊張的心微微放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