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安聽著他鼓勵的言辭,終是沒忍住問出口:“外面……發生了什麼?”
聽她問出這話後,暗暗鬆了口氣的樣子。
凌玦唇角揚起抹柔和弧度柔聲道:“也沒什麼,就幾個屬下把你不想見的人攔住了。”
餘安安眸光閃了閃:“屬下?”
凌玦點頭:“嗯,我消失的這一年多,發生了許多事,等有空我慢慢告訴你。”
餘安安見他說得認真,爽快點頭:“好。”
凌玦伸手輕輕捏捏她小鼻子:“好了,咱們晾好衣服,出去外面逛逛。”
餘安安笑:“你的傷,真不要緊嗎?”
雖然雙手還握得骨節泛白,內心卻已安定了許多。
凌玦理所當然:“你可以騎車載著我出去啊。”
說話的同時,他小心翼翼將她握緊的拳頭開啟,讓她漸漸放鬆下來。
餘安安:“……”你個大男人,讓我騎車載著你,好意思咩?
可是,心裡柔柔軟軟的,這是怎麼回事?
忙完家裡的事,餘安安將家裡唯一的交通工具——電瓶單車推出院子,回頭看看正夾著柺杖鎖門的男人。
“你真想我載你出門啊?”
要知道,寨子裡多少男人都有大男子主義的毛病,生怕別人說閒話。
他竟然甘願當個被人嘲笑的小丈夫。
凌玦理所當然點頭:“當然,莫非你想讓我這樣騎車載你?”
說話的同時,他動作僵硬的抬了抬打著石膏的腿。
餘安安見他這樣,笑了笑,四周看了眼,確認沒任何發現。
她也沒準備多問。
農忙時節,左右鄰居大多都下地幹活了,留在家裡的,都在忙著做家務。
因此,夫妻倆並沒看到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