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外,許久沒見妻子出來的凌玦追了出來。
站在門外側耳傾聽著裡面的動靜。
經歷過嚴酷訓練的他,能聽到裡面傳來餘安安細微的抽泣,男人眼底洶湧著濃濃殺意。
他咬咬牙根,深吸口氣,將這抹殺意深藏心間。
這才抬手輕拍房門,柔聲問:“安安,洗好沒?”
“啊?啊,好了。”
餘安安聽著丈夫擔憂的聲音,連忙擦掉眼角的淚回,“稍等下,很快就來。”
說完,又不自覺吸了吸鼻子。
快速開啟水龍頭,動作快捷的洗漱好,攏了攏睡衣,對著鏡子眨眨眼睛。
確認看著沒什麼不妥,才開門出來。
丈夫單腳著地安靜靠在洗漱間外的牆上,帶著慵懶矜貴。
看她開門出來,他連忙直起身,伸手拉著她:“走,吃早餐去。”
說話的同時,另一隻手已順手拿起靠在旁邊的柺杖。
“我……我先換衣服。”
餘安安紅著臉,小聲道。
雖然他們是夫妻,但,兩人真沒親密到可以毫無顧忌。
先前趴他懷裡哭是因為分隔二十餘年又死而復生,內心情緒太過激動。
此刻,冷靜下來,餘安安不免有些尷尬。
“沒事,吃過再換。”
凌玦長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裡,“吃過早餐,你還可以再休息休息。”
餘安安:“不要。”
她羞澀的低頭,小小聲的說:“不換好衣服,感覺怪怪的。”
凌玦:“……好吧,我幫你換。”
餘安安身子微顫,停下腳步看著他,抿抿唇道:“你在外面等我下。”
“安安,你可別忘了,我們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