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夢。”
餘安安條件反射的反駁著,可話出口,她又怔住了。
不是夢又是什麼?這讓她怎麼給他解釋?
告訴他,自己曾經歷過的一切?
“怎麼啦?”
見妻子這反應,凌玦就知道,她真正想說什麼。
“沒。”
餘安安連忙搖頭,重新趴回他懷裡,小聲喚:“凌玦。”
“嗯?”
凌玦看著她的行為,心裡一疼,“是我。”
“能抱緊些嗎?”
餘安安小心翼翼的請求,“我……我怕,我怕現在是夢。”
她雙臂緊緊環在丈夫身上,怕他會化成空氣,突然從身邊消失,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凌玦沒說話,只是雙臂收緊了幾分,給她安全感。
“謝謝!”
她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裡傳來。
“傻瓜。”
聽著她道謝,凌玦啞然失笑,“我是你丈夫,就應該給你一切。包括安全感。”
還有他的命。
只是最後這句,他沒說出口。
餘安安:“……”心好暖,真的好暖。
腦袋貪婪的往他懷裡拱了拱,原本僵硬防禦的身子緩緩放鬆下來。
鼻腔裡輕輕傳出一聲:“嗯。”
感受到懷裡妻子的依賴與放鬆,凌玦的心在輕顫。。
果然,果然是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