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的小院之中,眾人瞧著天際沖天炮的亮光,不禁閃過一絲無奈之色,他們覺得沈樂有些胡鬧。
可沈樂既然已將沖天炮發出,再說什麼也沒用了,只好閉口不言。
小院的聲響很大,沖天炮飛向天際的那聲響彷彿蓋住了四周的其他聲音,故而所以有人都盯著沖天炮的軌跡而去。
沒什麼人注意到沈樂此時的神色,他面色有些蒼白,在這輝煌與黯淡交織的夜色中,他就像是一抹即將被夜色吞噬的淡影。
他呆愣在原地,雙眼空洞無神,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剝奪了靈魂。周圍的一切喧囂與壯麗,都與他無關,他就像是一尊被時間遺忘的雕像,靜靜地矗立在這片浩瀚的天地間。
他的身影,在這宏大的場景中顯得如此脆弱與無助,就像是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漂泊不定。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與沉重,彷彿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此刻的沈樂,彷彿真的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周圍的一切光芒與色彩都與他隔絕開來。
沈樂的眼神呆愣,思緒彷彿陷入一出深邃的深淵,任他如何掙扎也無法擺脫,他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而在這片宏大而震撼的場景中,他的孤獨與無助被無限放大,成為了一幅令人心生憐憫的畫面。
他的耳畔像是有惡魔低語,不停地引他入地獄閻羅。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理智與恐懼在他心中交織成一張錯綜複雜的網,讓他幾乎無法動彈。
但那股寒意卻不肯放過他,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每一次衝擊都讓他心中的防線更加搖搖欲墜。
沈樂開始懷疑,這是否真的是他命運的終點,是否真有那麼一個地方,能夠讓他徹底擺脫塵世的紛擾與痛苦。
緊接著,一種難以名狀的聲音,低沉而誘惑,如同來自深淵最底層的呢喃,悄然在他耳畔響起——那是一種既非人類所能發出,又超越了世間所有語言的詭異低語。
它彷彿帶著無盡的魔力,每一個音節都像是鋒利的鉤子,無情地勾扯著他內心深處的恐懼與絕望,引誘著他一步步走向那不可名狀的黑暗深淵。
就在這時,一陣陰冷的風悄無聲息地掠過,帶起沈樂額前幾縷凌亂的髮絲,沈樂整個人全都滲出了汗水,額頭上,身上已然是滴滴汗珠。
就在這時,沈樂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壓迫像一座大山就此朝他壓了過來,他不甘心就此死去,於是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與堅定,那是對生命的渴望,對光明的追求強迫自己哼出一聲。
一旁的全有朝最先感知最為敏銳,他就在沈樂一旁,他有些好奇沈樂為何發出這個奇怪的聲音。
方才明明大夥被他所發出的沖天炮吸引過去,在巨大的聲響之下他為何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來,於是全有朝撇頭看向他一眼。
隨即面色大變,一身氣勢就此爆發而出,大聲喝道:“賊子爾敢!”
接著便瞧見他閃身而出,下一刻直接擋在沈樂的身後。
可就在此時,只見一隻黑漆漆的大手,正一把向沈樂身後地抓了過來,就在這一剎那,天地間彷彿凝固。
那手的面板皺巴巴的,如同乾癟的老樹皮,手指關節粗大,指甲彎曲如鉤,閃爍著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