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有意外。
趕個夜路也能撿到人,這多離譜,沈樂有些無語。
本來這女子來歷不明,他可以不管不顧,但深夜還昏死在這荒郊之外,給他瞧見了,自然不能當作沒看見。
這種對人,對生命的冷漠,他內心這關就過不去。
可將人救起,又是另一番對自己的考驗。
不是說能不能救,而是因為他是個怕麻煩的人,他最怕的便是麻煩。
女子身份不知名帶來的潛藏麻煩和當前打擾帶來的麻煩,總之是麻煩。
“公子,現在怎麼辦?”
林書馨瞧著女子,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傷勢很重,可沈樂想知道為什麼形成這麼重的內傷,他與林書馨說道:“你們二人把她衣裳解開,瞧瞧她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傷口之類的。”
說過話,沈樂背向二人,林書馨應了一聲,喚過小蘭,開始解開女子的衣裳。
聽那窸窸窣窣的身影,二人動作很快。
接著便聽到林書馨‘啊’的一聲叫出口,沈樂暗驚。
忙問道:“怎麼了?”
林書馨不忍直視,撇過臉去,與沈樂說道:“公子,這人的胸口之處,有個黑色手掌印,在經腐爛流血。”
聽到她這麼一說,沈樂心頭一驚。
被掌法所傷嗎?
他心頭思慮,可如此根本查探不了傷勢,沈樂覺得麻煩。
於是與林書馨說道:“其他處還有傷勢嗎?”
林書馨讓小蘭把燈拿過靠近一些,檢查好了之後才說道:“沒了,就那一處。”
沈樂接著說道:“用些布料給她遮掩好,將傷勢漏出來,我來瞧瞧。”
聽到沈樂如此言語,林書馨忙扯過一塊布來,將那女子的身體包裹好,將胸口一大嫩白之地漏了出來。
弄好之後,才與沈樂說弄好了。
沈樂轉身超前,走到三人的近前,沈樂看著軟榻之上的女子,此刻她面色慘白,毫無血色,彷如死了一般。
沈樂將目光移到她胸口之上,只瞧見被包裹的傲物之上半分,有一隻血肉模糊的手掌印。
正如林書馨所言那般,這掌印已經開始腐爛,其中還夾雜著膿血流於表面,場面十分恐怖且噁心。
沈樂湊到近前看看了,眉頭一皺,心想著這是什麼掌法,如此狠辣。
不但能將人打傷,還會腐蝕人的血肉肌體,他很是好奇。
看著傷勢,沈樂斷定這傷勢得好幾天了,不然不可能變成這樣。
沈樂看向女子的臉,有些好奇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有人對她下此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