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轍看見了就問:“怎麼,你冷啊?你看看你這身衣服,你先去洗洗澡,我給你先找一身我的衣服穿穿吧。”
七叔家房子雖然破,但是各種家電齊全,我把手機充上電,一邊沖澡,一邊跟外頭的譚轍說話。我把旅館老闆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他聽了之後也心驚不已。
想不到短短几天不見,旅館老闆就變了個樣。不過譚轍也很奇怪:“按理說尿毒症不會這麼猛呀?”
我咂咂嘴說:“那誰知道,說不定是他作惡多端,自有天收。對了,你抽空打聽打聽他犯了什麼事?還有他那個孩子,不是個男孩兒嗎?怎麼莫名其妙變成了個女孩?”
譚轍滿口答應。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陳安安挽著趙風箏的手從躺屋裡走出來。一口一個風箏姐叫得別提多親熱,而趙風箏對著陳安安的時候也是溫溫柔柔的。
說起來女人的感情還真是奇怪,兩個素昧平生的人,這才剛見了一面就像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樣,趙風箏對著我和譚轍可沒有這樣笑過!
我心裡有些酸酸的,覺得就連陳安安也被趙風箏拉攏了,忍不住諷刺了兩句:“趙大師法力那麼高強,怎麼村裡出了事也不見你拔刀相助?那些俠肝義膽都讓耗子啃了嗎?”
趙風箏皮笑肉不笑地說:“某些人不還號稱陰山傳人呢嗎?你都不袖手旁觀,我們這些旁門左道,欺世盜名的人怎敢湊這個熱鬧?”
這女的素來伶牙俐齒,我實在是討不到一分便宜,只好恨恨地甩了甩擦頭髮的毛巾,扭頭走了。
只是我也沒想到,快吃晚飯的時候,我手機上收到一條新增微信好友的申請,備註是風箏。我透過之後,這女人給我發過來兩個字:“聊聊?”
聊聊就聊聊,我他媽還怕跟你聊?
趙風箏好像做賊心虛一樣,特意把我約到外面。我問她:“聊什麼?”
她看了我一眼,說:“陳安安是什麼來歷?”
我皺皺眉,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把陳安安的來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聽完之後,趙風箏眉頭緊鎖,沉思半晌才開口:“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我看她身上有被下咒的痕跡。而且,好像還是忘生咒。”她說完之後還故意諷刺了我一句:“怎麼,陰山傳人沒看出來?”
我心裡一肚子火,但是這時候不能跟她計較。我換了一張笑臉:“我哪有你那麼高深的法力啊?既然趙大師看出來了,就仗義一把幫幫她唄?”
趙風箏說:“她的咒法很複雜,我解不了。”
我撇撇嘴,感情你也解不了啊!“會是誰下的呢?”
趙風箏依舊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她的記憶是在虎頭崖丟的,這附近有這等法力的人能有幾個?”
老缺算一個,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