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趙風箏為什麼會對望月鱔有這麼大的反應,就試探著問她:“怎麼?你聽說過?”
趙風箏小心翼翼的往河邊走,頭也不回地問:“你們沒有被咬傷吧?。”
譚轍說:“沒有。我們把它刺傷了。”
趙風箏聞言笑笑說:“你們倆本事不小啊。你們知不知道望月鱔全身都是毒,要是被它咬上一口,一條小命就此玩完。”
我剛想說話,趙風箏回頭瞪了我一眼說:“別出聲。”說完,她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把彎刀,刀背呈赤紅色,沿著背脊斜著刻了一道道符文,刀柄上正反兩面各雕刻了一個獸頭。
那獸頭模樣兇厲,看不出究竟是什麼怪物。
趙風箏舉著彎刀緩緩走到水邊,瞄準兩遍之後,甩手就把彎刀扔了出去。只聽嘩啦一聲破水聲響,然後就見趙風箏身子往前一撲,縱身就跳進了水中。
我們聽到趙風箏在水裡撲騰,譚轍離水邊近,他當先跑了過去,想也不想就往河裡跳。我心說:衣服都他媽沒烤乾呢,就又跳進去,這個傻大個!
心裡雖然這樣想,我當然也不會袖手旁觀,我衝到河邊一看,趙風箏、譚轍已經跟水裡那條望月鱔鬥成一團。
趙風箏已經從水裡把她那把彎刀撈了起來,她跟譚轍並排站在淺水區,跟岸邊的望月鱔對峙。
望月鱔身旁的水渾濁一片,它張著大口好像在咆哮。
譚轍想撲上去把它按住,可望月鱔用有力的大尾巴一掃,堪堪甩在譚轍臉上,譚轍大叫一聲就被甩到一邊去了。
望月鱔見時機正好,剛想撲上去咬,趙風箏見勢不妙,一刀砍過去,望月鱔掉頭就跑,只見水中波紋一片,盪漾著向四周擴散。
趙風箏說:“快追!”
譚轍完全成趙風箏的小跟班了,她往哪指就往哪打。我暗罵一聲,也趕忙追了上去。
他倆在水裡追,我在岸上跑,夜色昏沉,根本就看不清路,有好幾次我都差點被凸出的石頭絆倒。
又往前跑了大概一百多米,譚轍跟趙風箏已經累得疲憊不堪,就在這時,望月鱔忽然調尾往前一鑽,水裡波紋不起,竟然跟丟了!
趙風箏氣得在水裡捶了一把,說:“在這附近找找,一定跑不遠!”
黃鱔雖然叫鱔魚,但它並不像魚一樣用鰓呼吸,它是要在岸邊挖洞築巢的。我們三個打著手電在河岸找了一圈,終於在一棵大樹底下發現了一個手臂粗細的窟窿。
譚轍問:“怎麼辦?”
我沒有吭聲,趙風箏說:“藏到地底下也要把它挖出來。”
我冷笑著說:“說得輕巧,誰挖?你挖嗎?姑娘,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想想它那張血盆大口,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伸進去,咵嘰一口,半條胳膊都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