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撲在地,一雙手在地上錘的血跡斑斑。
就在這時,我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又跳出來了:“想下山嗎?想救譚轍嗎?你不行讓我來啊!”
我驚喜過望,大聲問他:“你真的能救他?我現在就回山上去,你幫我救他!”
那個聲音笑了:“明人不說暗話,他的事很麻煩,我看不透、救不了。可我能找到方法下山啊!他不是說他師父能救他嗎?”
“你怎麼找他師父?”
“等下山之後我會做法讓你離魂,這樣你就能告訴我該怎麼找到他師父!”
我暗暗咬牙:“我能相信你的話嗎?”
厄徒祖師“哈哈”笑起來:“你是我的徒子徒孫,我怎麼會害你?而且我要復生、要報仇還需要你的幫助!”
我他媽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你要復生?”
厄徒有短舜的沉默,不過片刻,他又說:“法子我已經幫你想好了,做不做全在你!”
他有這麼好心嗎?他最想要的無非就是我的身體罷了。不過譚轍為了救我身陷囹圄,我這一副臭皮囊又算得了什麼?“我答應你!”
我雙手合十念動真訣,恭請厄徒祖師現身!之後的事,我就不記得了……
我不知道厄徒祖師用了什麼辦法找到了下山的路,等我意識清醒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農家小院。
我不知道自己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只是這種感覺與之前厄徒祖師佔據身體、我意識清醒的時候並不一樣。
我感覺我很虛弱,虛弱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厄徒祖師問我:“該怎麼找到譚轍的師父?”
我指示他從口袋裡掏出譚轍的手機,然後讓他向一個村民借了充電器,等譚轍桌面上那張甩著大波浪的金毛跳出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心頭有一陣欣喜!
厄徒祖師按照我的說給譚轍的師父打了電話,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說的,我也不知道譚轍的師父是如何做的,總而言之,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渾身是傷。
譚轍前胸後背都纏著繃帶,他正坐在病床沿上跟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小聲說這話。
老頭先看到我睜眼的,然後他用手碰了碰譚轍,譚轍扭頭一看,立刻咧嘴笑了起來:“你可終於醒了!”
我看他額上橫亙著一條疤,嘴角一勾,牽動著全身的傷口凸凸跳的疼,不過這也絲毫不影響我笑話他:“怎麼破相啦?這回可好,從花美男變成刀疤臉啦?以後出去再想招蜂引蝶地搶我的風頭可是不容易嘍!”
他咬咬牙,想在我腿上打一巴掌,又有些不忍心,最後只好放下手,恨恨地說:“這七天你自己都幹了什麼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