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著膽子從地上撿了一塊爛泥扔過去,骷髏頭裡竟然“吱吱”叫了幾聲,然後從裡面鑽出一隻老鼠。
我靠,這死老鼠戲真多,簡直要把我嚇死了!
我跟譚轍長出了一口氣,慢慢走過去檢查那個骷髏頭。我倆走到牆根處一看,原來不止有頭,這根本就是一具完整的屍體。
這具屍體看模樣是個小女孩,應該死了很久了,身上只剩一層皮,皺皺巴巴地包裹在骨頭上,就像一具風乾了的木乃伊。
譚轍心驚地說:“是誰這麼喪盡天良,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我心裡也很不舒服:“這他媽簡直就是禽獸。”
譚轍雙手捧著小女孩的頭放歸原位,又抓了些地上的淤泥將她的屍骨草草掩埋,雙手合十說:“希望你下輩子做一個幸福的孩子!”
我本來也打算幫忙的,可往前走了幾步竟然踢到了什麼東西,我打著手機一看,竟然又是一具骸骨!
這下子我很譚轍傻眼了:“這他媽簡直就是魔窟啊!”我倆繞著牆根走了一圈,粗略估計了一下,這密道中的屍體竟然有五具!
每一具都是孩子,有男有女,都是一樣的皮包骨,腐爛的程度卻各不相同,用譚轍的話說,這五個孩子的死亡時間應該都不同,最長的應該有五年以上,最短的也有一年!
也就是說,這五年來,不斷有孩子在此喪生!可這處村子已經廢棄幾十年了啊!是誰每年都要找往這裡送一具孩子的屍體,或者說……是誰每年都要在這裡殺掉一個孩子!
“劉米,你看。”我正癔症的時候譚轍忽然叫了我一聲,我嚇了一跳,趕快蹲下身子去。
譚轍手裡拿著一截腿骨,指著上面打彎的地方說:“這個孩子似乎有殘疾!”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把其餘四具屍骨扒開來粗略檢查了一遍,果然發現每具屍體都有不同程度的殘疾。
第一具缺了一條腿,第二具左手沒有指骨,第三具的胳膊以一種超乎尋常的姿勢向前彎折,第四具倒是看不出什麼。
看著看著,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有沒有覺得這幾個孩子的情況有些眼熟?”
譚轍點點頭:“很像是新聞上報道過的那些被人販子拐賣了以後,故意打成殘疾,然後逼迫行乞的小孩。之前,我在火車站也見過。”
陵川火車站嗎?“我來的時候怎麼沒見?”
譚轍說:“國家嚴厲打擊,一年多以前那幾個孩子就消失了。”
正在這時,從密道深處忽然傳來老鼠“吱吱”的驚叫聲,急促而響亮,就像是落入蛇口、正待絞殺一樣!
這密道里有情況!
我跟譚轍同時回頭,手機也朝有聲音的地方照了過去,可譚轍的手機沒電了,後蓋上的燈最後閃了一下,熄滅了!
密道里陷入了黑暗,我清晰地聽到剛剛消失的喘息聲又響起來了!
不行,這地方待不得了,要走!就算跟外面的泥人死活,也總比悶在這裡聽死人喘氣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