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皺著眉說:
“你們挖,小米跟我下去。除惡務盡,否則不知又會惹出什麼亂子?”劉田根過來笑呵呵地說:
“劉大師和小米辛苦了。不過墓裡情況不明,就你們兩個下去會不會有些勢單力薄?”我媽憂心忡忡地說:
“大師呀。就是不知道小米他學了道法,以後還……還能不能娶媳婦。”我們把啟程的時間定下來,師父就給了我身份證和錢讓我訂火車票。
我把身份證接過來,沒要錢,師父板著臉說:
“拿著。”我媽雖然有些擔心我的安危,我爸卻點頭說:
“好,年輕人就該歷練歷練。”我爸又問起行程,師父說:
“轉眼就要出正月了,村裡的年輕人差不多也都出去打工了,我跟小米也儘快啟程吧。”劉堂趕忙攔著他說:
“那咋行呢。村長你年紀不小了,這種事讓年輕人去幹吧。”等天一亮,師父就讓人把彭逢的屍骨拉出去燒了。
劉田根過來笑呵呵地說:
“劉大師和小米辛苦了。不過墓裡情況不明,就你們兩個下去會不會有些勢單力薄?”師父說:
“我準備帶著小米先回一趟家,然後帶著他出去闖闖,歷練歷練。這一來,我們賺點錢,二來,也正經教他些本事。”在上火車的前一天,又有村民來我家說將軍墓又出事了。
我哼哼冷笑著說:
“田根叔這是不信任我們師徒倆呀。”我們把啟程的時間定下來,師父就給了我身份證和錢讓我訂火車票。
我把身份證接過來,沒要錢,師父板著臉說:
“拿著。”我看了他倆一眼,沒有說話,跟上師父進了墓室。墓室裡的光還是那盞石燈發出來的,看來鮫人魚油果然是名不虛傳。
在上火車的前一天,又有村民來我家說將軍墓又出事了。我師父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