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理我,四周安靜的可怕,彷彿天地之間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厄徒祖師自然不會聽他廢話,抬腳挑起來一根燒火棍,手捏劍訣還要再打:“瞭解事情?我一看你就不是什麼好人。廢話少說,吃吾一劍!看劍——”另一個男人說:
“那是誰?是小米?還有劉大師!”我愕然發現自己還躺在豬圈裡,師父也躺在我身邊,黑棺材也在,火堆已經滅了,屋子裡點了一個老式的煤油燈。
媽的,我都快瘋了。我抓著燒火棍跑到雪地裡,大聲喊:
“你他媽到底是誰,快給我滾出來!出來呀!”劉田根家的豬圈離村子沒有多遠,可是我跑了五六分鐘,竟然連一棟房子都沒有看見。
我的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地,一眼望不到盡頭。我愕然發現自己還躺在豬圈裡,師父也躺在我身邊,黑棺材也在,火堆已經滅了,屋子裡點了一個老式的煤油燈。
我他媽快瘋了!這是怎麼回事,要把我在世界上的痕跡都抹去嗎?那我算什麼?
我現在已經死了,成鬼魂了?就在這時,我又聽到了腳步聲。我他媽快瘋了,心裡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出去看。
我內心掙扎著,外面的腳步聲非但沒有停,反倒是越來越重,越來越近了!
沒有人理我,四周安靜的可怕,彷彿天地之間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有點驚慌了。
有的人膽子是越磨越大,可這短短一個月,我見識了許多以前不曾見識到甚至是不曾想象的東西。
人最大的恐懼是妖魔鬼怪嗎?不是的,是未知。我嚇得跌坐在雪地裡,但是我竟然感覺不到一絲冰涼的感覺,確切的說,雪沒有任何觸覺,我的手就像是在摸空氣。
我又氣又惱,提起手中的燒火棍在雪地上打出許多道道,我甚至拼命的在雪地裡打滾,把雪捂在臉上,甚至塞進衣服裡,可一點感覺都沒有。
厄徒祖師自然不會聽他廢話,抬腳挑起來一根燒火棍,手捏劍訣還要再打:“瞭解事情?我一看你就不是什麼好人。廢話少說,吃吾一劍!看劍——”我又試著往前走了兩步,扭頭一看,腳印中踩得發黑的痕跡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變白,變鬆軟,直到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我聽到有人提我的名字,一下子來了精神。我環顧四周,可交一個人影都沒有,這聲音到底他媽從哪來的?
厄徒祖師也不跟他廢話,拉開架勢就要幹架。兩人接手過了幾招,小日本主動求和說:
“你別激動,我不是壞人。我今天就是來了解一些事情。”另一個男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