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說:“不管是她害你也好,你害她也罷。咱們是法治社會,不提倡私力報復,你把杜晶交出來……”
我一說這個,何心可就笑了。我趕快改口說:“你把她交給警察叔叔,讓她接受人民的審判,好不好?”
何心可暗啞的笑聲在小小的密室裡迴盪,就像是灌耳的魔音,要多滲人有多滲人。
賀子欣也笑著說:“你們憑什麼跟我們談條件?你們知道自己身處何處嗎?”
譚轍站的略微靠前,我藉著他身體的阻擋,手已經悄悄去摸黑虎調魂旗,嘴上卻依舊笑嘻嘻地說:“這裡不就是個地窖嗎?就算是嚇人了一點,我們難道還會害怕?”
杜晶挑著眉說:“你也不要枉費工夫了,你的本事我能不知道?只不過這地方,任憑你是大羅金仙,也使不上勁。”
我手裡已經拿到黑虎調魂旗,“嘿嘿”一笑,心說:你怕是不知道我已經收了個新的小弟了吧!
然而,當我祭出黑虎調魂旗之後,法訣唸了好幾遍,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又使勁兒搖了搖旗杆,竟然發現旗幟上連雷紋都晦暗無光!
這他媽究竟是咋回事?
賀子欣捂著嘴笑得見牙不見眼:“你這人怎麼聽不懂人話呢?我們早就勸過你了,你還費這個心思幹嘛?”
我怒氣衝衝,恨不能一巴掌抽她臉上:“你們到底搞得什麼名堂?”
何心可用手將賀子欣擋在身後,臉上的笑容詭異莫測:“不用再跟他們多費口舌了!我原本還想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把趙風箏從這裡帶出去,現在他們已經知道咱們的秘密了,只好讓他們自己在這自生自滅了!”
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可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何心可忽然抬起手臂。
我根本來不及看清她手裡拿著的東西。就感覺好幾道凌厲的殺氣撲面而來。
幾乎是本能,我先一把推開譚轍,然後一個驢打滾就翻了出去。
慌亂中,我似乎聽到譚轍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就聽到“叮叮噹噹”鐵釘子射在地上的聲音!
這娘們兒竟然放暗箭?
不過她本身沒有功夫,放出的暗器全憑手上的機關,所以雖然來勢兇猛,卻並不精準,速度也不夠快。
何心可又朝我放了三箭,均被我一一閃過。眼見著我快要翻滾到她的面前,她眼中眸色一凜,忽然抬起暗器朝著我身後瞄準!
糟糕,譚轍和趙風箏!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我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可譚轍的情況我不知道,趙風箏可是已經昏迷不醒了,要是這麼捱上兩箭,只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我縱身就揮舞著黑虎調魂旗、朝暗箭飛去的地方撲過去。何心可總共放出四隻暗箭,有隻被黑虎調魂旗卷落,最後一隻擦著我的肩膀飛過去,在我肩頭留下一道箭痕之後就改變了方向射在地上。
幸運的是譚轍和趙風箏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