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來到鄭兼家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譚轍的建議是悄悄的進去,找到杜晶就撤,儘量不要正面硬剛。
我的建議是直接從正門進去,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譚轍問趙風箏的意見,趙風箏看著鄭兼家烏漆漆的大門說:“直接進。”
九常也點頭說:“這地方詭譎莫測,想要偷偷摸摸進屋根本不可能。”
我們幾人商議已定,就由我上前叫門。結果我的巴掌還沒落到門板上,大門卻“吱嘎”一聲開了。張蘇蘭掐著腰從門裡走出來,看我們一眼說:“等你們很長時間了。”
我哈哈笑了兩聲說:“沒聽說過還有小偷等著警察上門來抓的。”
張蘇蘭說:“逞這點嘴皮子上的功夫有什麼意思?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能把杜晶救回去才是你們的本事。”
張蘇蘭說完也不看我們,扭頭就往屋裡走去了。我回頭看了身後,只見趙風箏和九常都擰眉看著張蘇蘭的背影一言不發,而譚轍也正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九常和趙風箏當先一步進了院子。我們四個人跟在張蘇蘭身後往屋裡走。走著走著,我不禁暗暗佩服起鄭兼的裝修品味來。
鄭家的院子雖然不大,但是假山古樹,綠草如茵,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池塘!
不對呀!他媽的鄭兼家屁大點的院子哪裡來的池塘?
我猛然驚覺的時候嚇出一身冷汗,正要去拉走在前面的九常,張蘇蘭卻自顧自經過一個假山的轉角。
緊接著,我看到假山後面有紅色的火光一閃,我跑過去看時卻發現那地方就是個死角,三面都是石壁,而張蘇蘭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地上有一小撮黑灰,夜風一吹,飄飄灑灑的不見了蹤影!
難不成張蘇蘭是個紙人兒?
我回頭去看九常——我雖然與他不和,但是不可否認他是前輩,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還多。
可是我身後哪裡還有九常的影子?不光是九常,就連趙風箏和譚轍也不見了!
他們三個原本站著的地方變成了一道花牆,就跟大馬路牙子上種著的那種圓葉的綠植沒什麼兩樣。
我跑過去仔細看了一遍,甚至用手搖了搖樹牆的葉子,嘩啦啦作響。
樹牆是真的,可他們三個大活人去哪了?
我站在原地喊了幾嗓子,從譚轍叫到趙風箏,甚至連九常的名字我都叫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搭理我。
抬頭看了看天,月亮已經升起來了。月亮已經升起來了?我記得時間沒有這麼晚呀!
我這是在哪?我甚至都有些懷疑,我是在夢裡嗎?還是說張蘇蘭又找了一副奇怪的畫,把我們誆進畫裡了?
也不對呀。畫裡的世界是沒有聲音的呀!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譚轍他們人又跑哪裡去了?
我可謂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沒法子,只能把黑虎調魂旗拿出來,召喚出二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