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簧刀不見了!
譚澈手裡拿著的,還真是譚轍的刀?可這把刀一直被譚轍帶著,譚澈是怎麼拿到的?什麼時候拿到的?
我們這裡一鬧,動靜就有些大,一下子把譚澈都給驚動了!
譚澈一回頭,正瞧見我們一夥兒趴在牆角。
譚澈猛然受驚,提腿就跑。他那副樣子,哪裡像是受過腿傷的?
譚澈手裡提著彈簧刀,拉開門逃跑,走廊裡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我們看得清清楚楚:這人正是譚澈!
“別跑!”我們魚貫而出,朝著譚澈消失的地方奮力追擊,我、譚轍、趙風箏還好,常在荒郊野外討生活,體力自然不一般。白秋萂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平時也去健身房,但身上沒有正經功夫,跑了沒多遠就氣喘吁吁。
譚澈順著走廊一路跑過去,轉了兩個彎就消失不見,我們跟上去的時候,只看到逃生通道的鋁製放火大閘門“砰”一聲關上。
逃生通道後面是步梯,裡面裝的全是聲控燈,我和譚轍瞧著黑黢黢的步梯不禁有些犯怵,站在樓梯口“吼吼哈嘿”狂叫幾聲。又是拍牆又是跺腳,上下幾層樓道的燈都亮了,偏偏我們這一層的燈不亮。
藉著樓上樓下傳來的光,我們看見頭頂的白熾燈已經碎了。
譚澈這是要打伏擊嗎?樓道里黑咕隆咚,他在暗,我們在明,若是被他打一悶棍,才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不進去了,說什麼都不進去了。
我和譚轍正要退出去,不成想門後面猛然伸出一根大棍,劈頭蓋臉就打了下來。
我靠,譚澈這貨腦子都不拐彎嗎?真打的這個伏擊的主意?
不過也怪我倆防備不周全,譚轍躲閃不及,還是被他狠狠悶了一棍。我見狀順勢將木昆子一把抓住,往前面一帶,正常人此時就該順著力道摔出去了,可譚澈畢竟當過兵,伸手十分了得。他抬腿撐住樓梯扶手,竟然紮了個一字馬,穩穩立住沒有倒下。
正當時,趙風箏也擠開譚轍闖了進來,她眼見譚轍吃虧,哪裡還管對方是不是大伯哥,抬手就是幾根暗釘,“嗖嗖嗖”像是利箭一樣飛射出去。
饒是譚澈功夫再好,也有些招架不住,雖然沒被暗器打中,卻也不甚光彩地仰面倒了下去。
我暗叫一聲好,趁勢上步,一把抓住譚澈的後領,使勁一提。
譚澈穿的是病號服,原本就不太結實,我力氣稍微大了點,就從他後背上撕下一整塊布條。
步梯上下幾層的感應燈“忽閃忽閃”跳個不停,我看到譚澈後背上光潔白淨,果然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
也就是我這麼出神的瞬間,譚澈一個鷂子翻身跳起來,奪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