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四合村之後,我們就回了蘭山市。
此行湖南,感慨萬千。我們一行四個,本是為了解我死咒而來,現如今,我死咒已解,但是我師妹卻在這莽莽群山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們幫四合村除了貢樹那個大禍害,沐老叔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對我們的態度卻也和緩不少。他知道我們有一個朋友在山裡走失了,就發動鄉親們幫我們尋找。
沐老叔在村裡的地位很高,一呼百應,他對村民講明情由之後,村民便熱情高漲地幫我們找人。
村裡的人對這附近很熟悉,領著我們三個搜遍了附近的山頭、山洞,也不見蹤影。
在搜尋的過程中,趙風箏曾經試著跟沐老叔搭話,問他四合村與貢樹的淵源。
據我們的觀察,貢樹此人蠱術高深,一般來說,這種會當凌絕頂的人物又怎麼會無緣無故跟一群村民過不去呢?
沐老叔思慮良久,才皺著眉頭搖頭:“大概是因為天生不對盤吧。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他平日裡放蠱,我倒也能應付,怕就怕他招來一堆毒蟲猛獸。不過,好在我們有靈犬守護,這些年來,雖然偶有摩擦,但是好歹沒有出過什麼事。”
我趁機問他:“靈犬是什麼狗?是清頡養的那個?”
沐老叔帶著淺笑搖頭:“我不認識什麼清頡不清頡的,我不知道那條狗是哪來的!”
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有些好奇地問譚轍:“對了,你那條狗又是哪來的?”
我們危難之時,譚轍曾經帶了一隻小奶狗,平時無事時,我見他就把那隻小奶狗收在脖頸子後面。
其實說起來這樣藏匿小動物的法子我也見過,我師父那隻小花,謝摶那隻大公雞都是藏在脖頸子裡。
只不過我提到那隻小奶狗的時候譚轍有些奇怪,他拼命向我眨眼睛,我倆這關係,我能不明白他是啥意思?
我當即就不再往下問了,沒想到沐老叔卻比我還有興趣:“這位小兄弟也有一條……狗?”他眼睛裡有些放光,打量著譚轍的時候帶著深深的探究:“怎麼從來沒見這位小兄弟牽出來過?”
譚轍臉上一紅,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會撒謊,卻又不知什麼原因不想對沐老叔講真話。
趙風箏趕忙替他解釋:“火車上不讓帶寵物,所以他這次出門就沒有帶出來。”
沐老叔心中不知道怎麼想的,默默點點頭,不再追問。
論理是我把話頭挑起來的,我自然該負責善後。為了不讓沐老叔再把話頭繞回去,我趕忙用其他話題岔開。
“對了,你們村裡失蹤的那個人找到了嗎?你們本來懷疑是沐媽媽害了他,其實不是……”
沐老叔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疑惑地看著我:“你們知道怎麼回事?”
我就趕忙把貢樹做蜂巢的事又說了一遍,然後又把在山洞裡聽到的貢樹和沐童童的對話也複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