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她:“哪兒不對勁兒?”
趙風箏“呵呵”笑說:“自己沒長眼睛嗎?看不出她在裝病?”
我心說:那你自己呢?她是沒病裝病,你呢,有病裝沒病。前後性格詫異這麼大,不是精分就是腦子瓦特了!
趙風箏見我臉上露出不屑,輕輕皺了皺眉說:“你就不想知道她裝病的這段時間去了哪?”
我笑說:“不是買藥去了嗎?你沒見她買回來的藥?”
趙風箏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說:“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說完她扭頭就走了。
我當然知道劉焱焱不對勁,但是相對來說,趙風箏才更讓我保持警惕。畢竟一個是師妹一個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女人,你說誰親誰近?
不過我心裡也明白,評判一個人的好壞不能摻雜個人感情。但客觀來說,我對劉焱焱至少知根知底。而趙風箏呢?
首先她跟著我們的目的是什麼?不管是我身上的死咒,還是我和譚轍兩人靈魂內隱匿的另一副魂魄,都跟趙風箏沒有直接的關係。她憑什麼跟著我們出生入死?
是因為她內心深處蓬勃的正義感?還是她對譚轍那種若有若無地好感?無論哪一個聽起來都很扯淡。
過了一會兒,譚轍拿著幾根紅蠟燭走了過來。我問他幹什麼用,譚轍說:“風箏說試試幫我找一找師姑奶奶。”
我有點吃驚:“有把握找到嗎?”
譚轍一邊把蠟燭放在桌子上,一邊跟我說:“不知道,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我們正在說話,趙風箏拿著幾刀黃紙、幾把剪刀走了過來。
我帶著些戲謔的笑容說:“呦,趙大師要做法啦!”
趙風箏沒理我。譚轍趕快說:“風箏咱們該怎麼做?”
趙風箏說:“現在不行,等到天黑之後吧。另外,你去把二寶借過來。”
我分明就在旁邊,趙風箏卻故意讓譚轍找我借二寶,我心知她這是生氣了,故意給我難看,卻也不點破,等著譚轍向我開口。
譚轍不知道我倆發生了什麼,不過他還是覺出不對,就趕快打圓場:“這還用問,劉米肯定借的。”
我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那可不一定,你要是用的話我借沒問題,別的什麼人可就不一定了……”
譚轍扭過頭給我使眼色,我心裡暗罵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東西,卻也不再開口讓他難做。
趙風箏也不再跟我鬥嘴,而是拿起剪刀開始裁剪起黃紙來。譚轍過去幫忙,我扭頭出去了。
譚轍和趙風箏在我們房間忙和,我就去了趙風箏的房間找劉焱焱。
我也不跟她繞圈子,開門見山地問她:“你今天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