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動靜雖然聽不出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但是趙風箏渾身繃緊,劉焱焱也有些變了臉色。看情形來者不善!
我們他媽的簡直是筋疲力盡呀!這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完沒了了?
連日來的打擊已經讓我一蹶不振,我都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我把手裡的竹筷子一扔,喪氣地說:“這一回又是誰?我又是惹了哪個了不起的祖奶奶、祖爺爺?”
譚轍見沐童童和沐媽媽有些不知所措,趕忙在桌子底下拉了拉我,笑著說:“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你先別急。”
他一邊說,一邊十分警惕地站起來往外走,嘴上還安慰沐童童和沐媽媽:“我先出去看看,你們稍安勿躁哈。”
沐媽媽卻一把攔住他:“你們不要出去,我出去看看。”
我們自己惹得麻煩,咋可能讓沐媽媽替我們出頭?更何況,如果來的是什麼邪魔外道,沐媽媽也扛不住啊!
我跟譚轍趕忙上去攔,沐童童卻莞爾一笑說:“我們村子裡有時候會有些不太平,你們安心吃飯,我跟我媽出去看一看就行。放心吧,不會出事的哈。”
我們有些將信將疑:“你們村子……不太平?”
沐童童有些隨意地說:“都是很古老的事情啦,具體的我也不怎麼清楚,你們安心吃飯,然後好好休息吧。”
我們反覆向她們確認不會有問題,才又惴惴不安的在餐桌旁邊坐了下來。
沐童童和沐媽媽出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譚轍問起外面的情況,沐媽媽說:“有幾條小蟲子。你們晚上不要出門,不用管外面的動靜,隨他們折騰吧。”
我們見她們母女兩人泰然自若,也就慢慢放下心來。我們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被沐童童領著上樓休息。
沐家條件有限,我跟譚轍分了一間房,沐童童、趙風箏、劉焱焱睡了一間,沐媽媽和沐家小弟睡在樓下。
我們已經連續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我幾乎是沾枕頭就睡著了。
只不過這一覺睡得不甚安穩,半夜的時候隱隱聽到樓底下有狗叫聲。
不過我實在是太疲憊了,朦朦朧朧記得睜了一回眼,又轉頭睡沉了。
第二天早上一覺醒來,我還沒開口,譚轍就先問我:“昨天晚上你聽到狗叫聲了嗎?”
聽是聽到了,但是我們昨天來的時候沒見到沐童童家養的有狗啊。
吃早飯的時候我們問了沐童童,沐童童卻一臉迷茫:“沒有呀。”
我撓了撓頭,心想難道我倆都聽錯了?譚轍想了想問:“你們家附近的鄰居有養狗的嗎?”
沐童童回頭看了一眼端著兩碗稀粥進來的沐媽媽說:“媽,咱們村子裡有誰家養狗嗎?沒有吧?”
沐媽媽把碗放在桌上,搖頭說:“沒,沒聽說過!”
村子裡連條狗都沒有?不應該啊!狗是最常見的家畜,看家護院是一把好手,農村人家裡大多都喜歡養一條。
“你們村裡為什麼都不養狗?難道你們有這樣的風俗習慣嗎?”
沐童童輕蹙眉頭似乎陷入沉思,片刻之後她又搖了搖頭說:“好像沒見過,從我記事起,村裡就沒有人養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