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夫便來了,拆開木板看了看夏樹根的腿道:
“這傷口處理的非常好,這麼熱得天居然沒化膿,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腿得養著,可能需要幾個月。
至於能不能好,那得看運氣。”
說完,又開了幾副藥,然後摸了摸鬍子走了。
就這幾副藥加上看診費花了500文,送走大夫,一家人沉默了。
中午,鄭金花去廚房熬了點米粥,裡頭放了些紅薯,就聽到外頭來人了。
“夏家的,你在家呢?”外頭來的女人穿紅戴綠的,頭上頂著一朵大紅花,臉上塗脂抹粉的。
“這不是李媒婆嗎?您晚飯吃了嗎?要不在咱家吃一點?”鄭金花迎了出去。
李媒婆抿了抿嘴道:
“得了吧!我才不在你家吃呢!誰不知道你家的情況。
我是來跟你說,上次跟你家老大訂親的那家,不成了,告知你們一聲……”
鄭金花渾身一震道:“他們家這是什麼意思?咱們一月份的時候不是談好了嗎?”
李媒婆“呸”了一聲道:“瞅瞅你們這房子,你讓成親之後他們住哪裡?”
夏鷹攥緊了拳頭道:“不願意就不願意,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趕緊滾……”
訂這門親事的時候,夏家還是有錢有田的,可現在夏傢什麼都沒了,人家姑娘家自然不願意嫁了。
那李媒婆氣得破口大罵道:
“小兔崽子,還敢讓我滾,沒用的鱉孫,你們一家都是鱉孫,也難怪你們家夏優優跑到京城,不肯回來。
就你們家這樣的,一輩子沒什麼出息,哼哼哼!”
夏盈盈直接抄起了旁邊的大掃把打了上去,李媒婆被打得倒在了地上,指著夏盈盈道:“你就是那個假千金吧?還敢打我,你給我等著瞧……”
她走到門口,對著裡頭罵道:
“知道我是什麼人嗎?這十里八鄉,還有不認識我李媒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