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靜珊:“……”
瀟灑多金,地位煊赫的阮明羽娶了出身平凡,容貌也不算絕色的黎靜珊,在坊間其實有諸多議論。在人們看來,實在是黎靜珊高攀了。然而只有摘星苑當差的下人們知道,阮明羽是多麼在意黎靜珊,恨不得時刻栓在身邊,捧在手上。這個女孩,是連皇子都覬覦的寶藏。
“這街上還有比你夫君更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男兒郎嗎?”阮明羽見黎靜珊沒應,更是生氣,手指摸過鬢邊,翹首昂然道。
黎靜珊噗嗤笑出聲來。果然還是那個洋洋自得的花孔雀啊。她一手叉腰,一手輕輕挑起阮明羽的下巴,做輕佻狀,“公子果然是整條街……不,整個京城最俊的崽。不如,今夜就從了奴家吧?”
阮明羽被調戲,非但不惱,反而滿意的笑了,摟著黎靜珊繼續前行,“是,為夫遵命!”
走到了猜燈謎的攤子前,黎靜珊想起當年,又想讓阮明羽給她贏一盞花燈。
“早知道就約二哥一起,他能替你贏了半個攤子的燈來……你想要哪一盞?”阮明羽邊說邊按黎靜珊的指示,解下一盞梅花燈。
“金鉤吊銀環,二人隔座山。若想來相會,須等天色晚……”
阮明羽念著燈上的謎面,突然看著黎靜珊不懷好意地笑。
“你笑什麼?”看得黎靜珊心裡發毛。
阮明羽賊兮兮的湊上前笑,“原來娘子與為夫一樣,心情迫切啊。”
黎靜珊被他弄得羞紅了臉,卻莫名所以,微微推開他,“你說什麼呢?”
阮明羽無辜道,“否則你怎會一眼就挑中了這個花燈?喏,你看,謎面上寫得明明白白……‘若想來相會,須等天、色、晚——”
“我、我才不是——”黎靜珊更是羞得捂起了臉,百口莫辯了。
阮明羽笑得更暢快了,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為夫今夜一定滿足娘子……”
攬著黎靜珊的細腰往前走去,花燈暖黃的光芒照亮了兩人的前路。
元宵過後,立刻開始了忙碌的新春季。新春時節有三月上巳、清明等銷售的旺季,正是商家忙碌的時刻。而宮廷司珍局,則相對清閒許多,宮裡的活兒不多,司珍局的常用工匠就可完成。
因此黎靜珊只需每到旬日,進宮去應卯則可,不必如年前一般,整日裡在宮中做活兒當差。而黎靜珊正跟從嶽藏鋒學習“透光”玉雕的技法,每到逢五日,也進宮去請教練習,其餘時間則是在競寶閣當差,新春季推出的兩款飾品,很快就成為了京城裡的大熱賣款。
這日春光正好。黎靜珊正在競寶閣中自己的值房裡忙活,突然聽到下面一陣喧鬧騷動。
“下面怎麼回事?”黎靜珊抬頭,問一個正巧路過的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