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文景回到宗門後就直接去找宗主。
他將這次行動向宗門簡單的彙報了一下,只是沒說實話。
隔著石門,衛文景低垂著眼簾,畢恭畢敬道。
“宗主,此次剿滅託月宗計劃失敗,我們過去的時候遭遇了強者伏殺,損失了兩名護法,我也是拼盡全力才帶著剩下的人逃出來的。”
裡面傳來低沉的聲音,“嗯,也罷,王治已經帶著弟子們進入機緣樓修煉,就算把其他人殺了也無用,敗就敗了,無傷大雅。”
“只是……”
衛文景依舊保持著俯首作揖的姿勢。
隔著這樣厚重的石門,他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被人窺視,像是赤裸著身子似的。
他的思想,他的一切,在這樣的窺探下無所遁形。
“文景,我怎麼感覺你不一樣了?你身上,似乎比出去前,多了些什麼?”
衛文景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
“宗主,其實,弟子最近犯了一些錯誤。”
轟隆隆!
石門赫然開啟。
還未見人,便有一股強勁的氣勁襲來,衛文景的頭髮肆意吹動。
壓迫感更強了。
彷彿他的頭頂有一座無法撼動的高山。
但這樣的感覺卻喚醒了他的某些記憶。
他在面對莫虞的時候。
宗主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渡劫期,究竟度了多少次雷劫,他不知道。
在面對宗主的時候,他總感覺自己面對著的是個宛若泰山一般的龐然大物。
那樣的魁梧高大,高不可攀。
威嚴,肅穆,氣勢磅礴。
在面對強者威壓時,就會有這種感覺,一個眼神下來就會令人有種俯首跪地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