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婢女說,師妹經常在晚上出去,早晨才回來。
看來這樣的事情早就做過不知多少次了。
鄧林從來都不知道師妹有這一面。
若不是莫虞提起,他恐怕一輩子都得被矇在鼓裡。
前往容一川洞府的路上,寒風從他臉頰旁刮過,鄧林只覺得渾身上下血液都被寒霜凍結。
越來越接近,他能感受到白柔靜的氣息越發濃郁。
御劍飛行到了一定距離後,他拿出一枚屏息丹服用,可以避免被裡面的人察覺氣息。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偷窺。
他明明可以借用給白柔靜彙報自己對付莫虞進展的藉口,直接闖進去。
但他鬼使神差地還是這麼做了。
他和容一川師兄的關係不錯,兩人之前還在洞府外面的石桌上喝過酒。
現在皎潔的月光灑在桌上,微風掠過樹梢。
他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動靜。
女人沉淪的呻吟聲,男人大展雄風的悶哼聲,高低交纏。
鄧林只覺得自己正在感受萬米高空的寒風洗禮。
透過窗戶,他可以清晰看見裡面正在翻雲覆雨的兩人。
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撅住,鄧林痛苦的捂住嘴,差點跌坐在地。
她,居然真的……
……
第二天。
白柔靜饜足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經過一夜雙修,她已經隱隱間有突破的跡象。
她才踏入金丹期不到兩個月,就即將突破到金丹期二階,這樣的修煉神速,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定然會驚掉下巴。
婢女說,“小姐,昨晚您不在的時候,鄧公子來找過您了。”
聞言,白柔靜心下一喜。
鄧林去刺殺莫虞了,這麼快就回來,難不成已經成功了?
她轉身就往鄧林的住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