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掠過一抹厭惡。
原身究竟是什麼眼光,居然能看得上這麼一個廢物病秧子男人。
鄧林深情地注視著白柔靜,彷彿這雙眼睛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自從我被師父罰面壁思過以後,你就再也沒來看過我。”
白柔靜強行掩蓋住自己眼底的厭惡,露出個敷衍的笑容。
“啊,最近宗門一直在忙,我也在努力修煉,忘記了,師兄你還好吧,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還是回去多休息休息吧。”
說完,白柔靜繼續往上走。
鄧林快步上前一步抓住她手腕。
“等等,師妹,我們能不能聊聊?”
白柔靜把他的手甩開,“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
“啊?”鄧林慘白的臉色越發難看,他糾結的咬著嘴唇,半晌這才開口。
“小師妹,你最近和我疏遠了,是不是因為另有歡好之人?”他低垂下眼簾語氣中滿是失落。
“是師兄我無能,差點連累到你,我該向你道一聲歉的。”
白柔靜已經耐心告罄,正要寒暄幾句繼續離開時,忽然靈機一動。
“你是不是覺得對我有所虧欠?”
她伸手輕輕從鄧林臉頰旁掃過。
指尖觸碰到鄧林的肌膚,他冷不丁打了個寒戰,隨即眼中露出狂喜神色。
“真的嗎?你要我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
白柔靜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隨即,她嬌嗔一聲,湊到鄧林跟前,挽著他的胳膊。
“你應該知道託月宗的莫虞吧,我想要你,把她的項上人頭給我帶過來,她最近一直欺負我,總是搶我的東西。”
她的聲線婉轉,尾音帶鉤,迷得鄧林顛三倒四。
“好,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白柔靜笑容越發柔媚,“去吧,等回來以後我會獎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