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君昊反覆打量著手中的紙張。
這個男人是白柔靜的人,小師妹為何會給他這張紙?難不成這正是小師妹情急之中給他留下來的訊號?
賀文誠見禹君昊拿著東西不給他,有些焦急。
“這上面寫的全都是有關於陣法的問題,你不是學習陣法的人,看不懂,還是還給我吧。”
禹君昊皺著眉頭將目光緩緩轉移到了賀文誠身上。
自從見面後,這個男人一直都表現出對陣法格外痴迷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白柔靜的幫手。
“白柔靜去什麼地方了?小師妹臨走前有沒有對你說些什麼?”
他一抬手,還想要往賀文誠胸前衣服上抓去。
而這次,賀文誠也來了怒火,抬手做出了一個訣法,輕輕鬆鬆就將禹君昊推開。
禹君昊臉一沉,舉起長劍追擊了過去。
賀文誠手上動作極快,不用任何武器,只是靈活的手指飛速動用各種訣法,在身邊形成一個又一個激盪浩瀚的符印,格擋住禹君昊的攻擊。
看到這些精妙的符印,禹君昊忽然心神微動。
又一個攻擊過後,被那符印的力量激盪的連連後退幾步,這才穩住身形。
“你是符印世家,賀家人?”
賀文誠收了手勢,站在原地,自始至終,身上的衣服不見半點凌亂。
“在下,賀文誠。”
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禹君昊蹙眉思索著,忽然恍然大悟。
“你就是賀家近百年來最出色的符咒天才?”
賀文誠笑了笑,“過獎過獎。”
禹君昊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怎麼看也不像啊。
初次見面的時候這個賀文誠簡直就像是個瘋子似的,渾然不顧身邊的危險,只知道盯著手裡的符咒看。
卻見賀文成手指飛速,迅速做成一個符印之後,禹君昊手中的紙張赫然化作了一堆飛灰。
而下一秒,賀文誠手裡多了一張紙。
他一看見紙上面的陣法就移不開眼睛,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再次進入了剛才那癲狂的狀態。
禹君昊臉色陰沉,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他衣領,將人拎了起來。
“還請回答我的問題。”
賀文誠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將自己的衣領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