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袁清風睜大眼睛,窗簾上有朦朧的白,是月光?還是曙光?他有些弄不清楚……連續幾天的疲勞加上傷痛,叫他一躺下就進入了深睡眠,本想小睡一下,沒想到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冷月怎麼樣了?
“唉唉。”
他輕嘆一聲。
如果不是冷月逼著他休息的話,他還可以堅持的,捨不得離開她的。
“捨不得?”
他低喃的問著自己,不禁啞然失笑。
翻身起床,他側耳傾聽,他希望能聽到隔壁房冷月的聲音,但,寂靜的很,而且,整棟樓都是靜悄悄的。
大概他們都沒起床吧?還在睡夢中嗎?他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天,開始濛濛的亮了起來。
對著樓下的花園和荷花池,他凝目望去。
好像有人影在晃動耶,是老爸和老媽嗎?他們起的好早,好像在運動呢。
沒時間洗臉,也不要吵醒隔壁房的冷月,清風穿著睡衣,穿著拖鞋,悄無聲息地出了房間,悄無聲息的來到樓下,悄無聲息的穿過客廳。
他很快的開啟房門,很熟稔地沿著花園的小徑,向著荷花池奔去。
“老爸老媽!”
清風大叫著。
在荷花池旁空地上打太極的清風父母,雙雙停下運動,睜大眼睛,望著他。
顯然,他們早已聽到他奔過來的聲音。
“慢點,急什麼呀,傷還沒完全好呢。”袁靜有些心疼地看著兒子。
“不不!媽咪,我已經全好了!”清風擺了一個太極的姿勢。“特別是睡了這麼長時間的覺,全都補回來了。”他笑著,“不過今天,你們為什麼起的這麼早呢?”
“我們啊,我們有些睡不著,所以就……”袁博是個很實在的人,他不想在兒子面前說慌。
“不不!是忽然的醒了!”袁靜搶著說:“醒了之後呢,出來透透氣,鍛鍊鍛鍊而已。”
“爹地媽咪呀,”清風笑吟吟的望著父母,親暱的喚著:“我弱弱的問一句哈,就我睡過去的一天一夜裡,你們和冷月相處的……還好吧?”他試探著問。
“冷月她……”袁博想說冷月已經走了,但袁靜馬上接過話茬:“冷月啊,我們相處的很好,很好。”
“那就好!”
清風開心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