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微微的笑了笑,笑的含蓄而若有所思。
“不轉身來擁抱明天嗎?”冷月笑著問。
“不錯!”
遠山望著她,眼光閃了閃。
“選擇不轉身來擁抱明天,不選擇固守著可憐的過去!”他坦率的說。
“哦!”
冷月微笑著:“你這是要把愛很公平的散發出去呀,也包括我嗎?”
她的臉頰微微的泛著,帶著三分羞怯和七分喜悅。
“你——”
遠山微微一怔,隨後一本正經的說:“你——你的那一份,當然是最特別的。”
“哦?!”
冷月一下子,臉頰緋紅。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又沉默起來,默默無言的走著。
“我剛剛……”遠山遲疑了一下,問:“我是想問,你在寫作的時候,是個怎樣的狀態呢?”
“你想知道?”
“嗯!”
他點頭,笑容收斂了。
冷月凝視他,那對眼睛是坦白無懼的,眼珠烏黑烏黑的。
“寫作前,都是這樣閉上眼睛,聚集能量。”她笑了,眯起眼睛來看他,她的笑容裡,有一股出自自然的魅力。“這麼一來,登場的人物就會鮮活的在我眼前走動,就像神靈一樣,走到我面前,跟我說一些對白,跟我表演一些要做的動作,就像這樣子,現在又想做這些動作了。”她輕柔的比劃著、說著。“這些語言和動作一直在我眼前繞來繞去,在我耳邊說來說去……啊!主哇!”
冷月雙手合十。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說呢?你不是說你很愛我的嗎?”
噗的一聲,遠山失笑了。
“拜託你,這樣的劇情有點恐怖喔,又很是搞笑呢。”
“我懷孕了!”冷月繼續著劇情:“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哈哈!”遠山大笑:“難道,你的祖先中,有人當了巫師的嗎?”
“哎呦,大叔,怎麼這麼不會看眼色呢?”冷月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