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聞抬頭看了一眼程善笙,道:“你不用胡亂猜測,聽我講完你就明白了。”
他能知道我在想什麼嗎?程善笙心裡面一驚,好奇的朝空聞看去,空聞則是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程善笙立馬收斂心神,不再胡思亂想。
隨著空聞大師娓娓道來,一個修行者的世界也慢慢的浮現在程善笙的眼前。
一開始人們只注重軀體的修行,執著於那些神魔之能,不死長生之法,然而當末法時代來臨之後,軀體已經徹底無法修行,人們才發現人體的大腦同樣也具備無窮的奧妙,甚至比軀體還要神奇。
在沒有找到大腦的修行之法前,人類的大腦開發度甚至都沒有超過百分之五,當然這也有一方面是因為軀體受限的原因,隨著歷代前賢不斷地摸索實踐,終於找到了一個跟大腦產生聯絡的媒介,那就是“夢”。
在夢裡麵人們很輕易的就能做到無所不能,無所不會,不管是你在現實生活中會的還是不會的,你在夢中都能夠信手拈來。
“如何將夢裡的能力作用與自身”這個大膽的想法被提了出來,隨著不斷的研究,人們也漸漸地弄清楚了大腦、夢和軀體三者之間的關係。
當這個說法被提出來之後,大腦開發度這種說法很快就招到了人們的反對,並列舉出了眾多例子:為什麼有的時候根本不認識的人,從沒去過的地方卻似曾相識?為什麼會突然想起早就忘得一乾二淨的事情?為什麼有的時候胡編亂掐卻發現真有其事?甚至有時候夢中憑空捏造的人或事卻出現在了現實世界裡?為什麼做夢的時候總是會展示出種種神奇的力量?為什麼在夢中可以跟各個種族的人進行無障礙溝通...
這種種跡象都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人們從出生到現在所見的人或事都藏在你的腦海裡,從來沒有忘卻,你正在學或者沒有學的東西,只要你聽聞過,見過,你的大腦便早你一步學會,無論你所理解的或不理解的你的大腦都能理解...也正是因為這樣,人們在夢中才可以無所不能,所以大腦開發度只是一個悖論,而真理則是:軀體容納不了大腦的力量,如果把大腦比喻成一片宇宙,那麼軀體則是這個宇宙中的一顆星球,只有這顆星球越來越強大,才能越來越接近宇宙,直至自成一片宇宙。
那要如何去強大我們的軀體,從而容納更多大腦的力量呢?這裡我們就要用到夢了,對於人們來說,大腦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的寶庫,而夢就是通往這片寶庫的路,只是這條路並不穩定,而且還不止一條。
每個人每一天都要做無數個夢,只是能夠被我們記住的少之又少,甚至一個都沒有,而且夢的實際內容我們並不清楚,只能事後根據夢的影像去推斷,當然我們本身並不知道這是我們推斷出來的。
連路都找不到,又要如何獲取寶藏呢?
於是人們開始研究如何穩定夢境,並且記住夢境,很快的人們就發現有這樣一類人,他們可以在睡夢中保持清醒,雖然保持的時間並不長,特別容易中止睡眠,但是在這種狀態下接觸到的知識,甦醒過來後卻並不會忘記,這一重大發現就此奠定了我們獵夢人的修行之基...
前面的那些發展史程善笙還能夠理解,可是在睡夢中保持清醒這就讓他有些不能理解了,便出聲問道:“大師,我有一個疑問!這怎麼能在夢境中保持清醒呢,難道說我們有兩個意識嗎?”
空聞大師想了片刻,說道:“你可以這麼理解,大腦是一臺擁有高智慧的計算機,讓它高速運轉是需要能量的,而你作為使用這臺計算機的人,理所當然的要給它提供能量,但是你的這具軀體又是有極限的,無法支撐它一直運轉,因此每一天你都要進行必要的休息來補充損耗,雖然沒有你的操控,但是大腦也不可能關機啊,關機那不就代表死了嗎?於是它只能無聊的修復一下漏洞,清理一些垃圾...畢竟你跟大腦還是一體的,它在進行這些行為的時候,你還是能夠感知得到的,但是為了不給你增加負擔,讓你能更好地補充損耗,這些行為雖然耗費不了多少精力,但是大腦還是選擇讓你忘記,這就是‘做夢’。”
看到程善笙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後,空聞繼續說道:“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有的大腦可能不太喜歡這種做了事,還不被人知曉的感覺,於是就有了在夢中醒來的權力,清楚的知道大腦在幹什麼,擁有這類大腦的人,其實對於我們絕大部分人來講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如果軀體能夠承受下來,自然是天資卓越,如果不能承受下來,你看那些瘋瘋癲癲的、多重人格的、生來就有缺陷的人...就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而能夠承受下來的人發展也各不相同,有的人選擇將這種能力造福於社會,也就是那些耳熟能詳的科學家和眾多歷史名人;還有一種人則是想知道這種能力的極限在哪裡,也就是我們這群人,我們將自己稱為‘獵夢人’,將這種現象稱之為‘覺夢’,同時也是我們獵夢人的第一個修行境界。”
透過系統的修行讓自己能夠長時間保持‘覺夢’狀態,做到你能夠隨心所欲地決定什麼時候甦醒,而不受其他因素影響,這個過程便是第二個境界‘醒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