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敲了一下辦公室『門』,劉秉皺著眉抬起了頭,似乎對有人打擾他工作有些不滿,但是隔著窗戶看到是李伉站在外邊,眉頭迅舒展開來說道:“進來吧。”
“劉老師不愧是一的模範教師啊,別人都在體育場看比賽,只有劉老師一人堅守工作崗位。”李伉笑著說道。
“少給我戴高帽,說吧,找我什麼事?”劉秉笑道。
“是這樣的,咱們學校不是有一個校級學刊物『春』芽嗎,我有一個同學寫了幾篇章想要投到上面去,可是我聽說『春』芽要停刊了,您是『春』芽的名譽主編,所以就過來問問情況。”李伉說道。
“能先讓我看你的同學寫的章嗎?”劉秉先對李伉所說的章感了興趣,卻沒有提『春』芽期刊的事情。
“這裡有幾篇,您先看看。”李伉隨身的包裡拿出了王玲玲的那個軟抄本給了劉秉。
劉秉翻開看了幾篇,由衷的稱讚道:“筆優美細膩,好好好。”說完抬頭看了看李伉笑道:“你的同學是個『女』孩吧?”
“劉老師眼光如炬啊,她是我初的同學,今年剛考上一的,現在在高一三班。”李伉說道。
“嗯,這樣的章到『春』芽上也算是上等章了,可是『春』芽每期也賣不出去幾本兒,即使上去恐怕看到的人也不會太多,有點兒可惜了。”劉秉輕聲說道。
“劉老師,您是『春』芽的名譽主編,難道就這樣看著『春』芽停刊不成,一個國家級重點高,唯一的校內學刊物要是停刊了,才是可惜呢。”李伉又說道。
“是啊,可是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一個當老師的能改變得了的。”劉秉的話語帶著些許的遺憾,還有一些無奈。
“劉老師,按照我的意思,『春』芽這樣的期刊就不應該收費,而是應該免費放到班級裡,如果再積極鼓勵學生投稿的話,我想『春』芽也不是沒有希望,據我所知,學校裡喜好學的同學還是很多的。”李伉說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劉秉看了看李伉,微微笑了笑說道:“說起來是容易,『春』芽雖然是學校的印刷廠印刷的,可是也是需要錢的,不收費,難道讓學社自己往外墊錢不成?”
“學校難道連這點兒錢都不願意出嗎,一本期刊而已,需要太多錢嗎?”李伉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傳統的問題,『春』芽雖然是一個校級學刊物,但是不是學校主辦的,從創刊哪一天起就在自負盈虧,一是國家級重點學校,這個稱號是一的榮譽,也是一的枷鎖,它的一舉一動都有無數人在看著,特別是財務方面更是如履薄冰,不敢有絲毫大意啊。”劉秉解釋道。
“按照老師這麼說,學校肯定是不會為『春』芽投一分錢了?”李伉皺眉問道,他不相信學校沒有自己的小金庫,而現在學校卻吝嗇如斯,而劉秉的解釋看似合理,實際是經不起推敲的,這其必然還有李伉不知道的其他隱情。
“是這樣的。”劉秉點點頭說道。
“那真是太遺憾了。”李伉聳聳肩說道,他對『春』芽與學校之間的引擎不感興趣,不過『春』芽面臨停刊直接影響了他承諾的幫王玲玲表章的事情,讓他還是有些不爽。
“老師,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救活『春』芽了嗎?”李伉不甘心的問道。
“辦法當然有,而且不止一個,有治標的也有治本的,你要聽那個?”劉秉笑著說道,看向李伉的目光有些奇異。
“兩種辦法你都說說。”李伉笑著說道。
“治標的辦法就是有人能夠為『春』芽投資,這樣『春』芽就不用停刊了。”劉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