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中原省中原市新宸機場,天淨如洗,蔚藍無雲,
幾輛掛著華夏jn軍區白色車牌的外形霸氣的軍用越野車風馳電掣般停在了機場外的停車場,吸引了機場裡來往旅客的目光,車門開啟,幾名個軍官從車上下來,迅速排成了整齊的一字橫隊,似乎在等著什麼人的到來,
“這些當兵的來做什麼,看他們的軍銜都不低,最低的也是一個上尉,那個排頭的大個子竟然是一箇中校……”一名遊客好奇的和他的同伴討論著,
“看樣子他們似乎在等著什麼人,這些人不是普通計程車兵,你看那些車牌,不是普通中原軍分割槽的車牌,也不是普通的jn軍區的車牌,這個開頭的車牌好像是特戰大隊的。”同伴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說道,
“咱們還有幾個小時才登機,要不我們在這裡看看。”與他們一樣好奇的還有很多人,他們也紛紛停下了腳步好奇的等待著,
“你看,大人物來了。”
一輛大氣的黑色紅旗轎車緩緩的開了過來,停在了幾輛軍用越野車的旁邊,車門開啟,一個鬚髮皆白精神矍鑠的老者在一個軍官的陪同下從車輛走了出來,邁步向排成一排等待著的特戰隊員走去,他肩上兩槓四星的大校軍銜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這麼年輕的大校,那個老人是誰,竟然能夠讓一個大校陪同,最起碼也是將軍級的老革命。”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驚呼道,
“那當然了,你不看老人坐的是什麼車。”
“不就是一輛紅旗車嗎,有什麼不同。”
“沒見識,紅旗和紅旗能一樣嗎,這輛紅旗可不是一般人有資格坐的,據我所知這應該是元首級的大紅旗。”
“那麼,這個老人是什麼來頭,能做這樣的車,中央的領導中也沒有他啊,再說了,中央領匯出行不都是要戒嚴的嗎。”
“這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懂得多嗎。”
“……”
…………
林震在馬卓陽的陪同下來到了隊伍前面,楊虎小跑著從佇列中來到了他們面前,立正敬禮後大聲道:“報告首長,大隊長,jn軍區特戰大隊第一特訓小隊應到十一人,實到九人,請指示。”
林震向楊虎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馬卓陽還禮後對林震道:“林老,我們先進去吧,飛機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了。”
說完後他示意楊虎帶著特戰隊員們跟上,他則陪著林震往機場裡走去,而這時,得到通知的機場方面的領導也從機場裡出來迎著林震走了過來,
雙方見面簡單的說了幾句,就一起簇擁著林震往機場裡面去了,
…………
“飛機馬上就要降落了,請各位乘客繫好安全帶。”聲線優美的空乘小姐的廣播在飛機的機艙裡響了起來,
“李伉,我們馬上就要到家了。”坐在李伉身邊林靜有些興奮的對他說道,
“是啊,馬上就要回家了。”李伉感嘆了一聲,
“李伉,回家後你最想做的是什麼。”林靜問道,
“好好洗個熱水澡,睡上三天三夜,誰叫我我跟他急。”李伉笑著說,他的話吧林靜逗得咯咯笑了起來,就連坐在林靜旁邊的魏淑賢也笑了起來,
李伉坐在靠著機艙窗戶的邊上,隔著窗看著已經肉眼可見的中原市街道,他有些感慨,當初在他隨特戰大隊前往南海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會發生如此多的事情,所經歷的種種如同電影一樣在他的腦海裡浮現,他想到了和楊虎在荒島上和巨蛇搏鬥時的驚險,也想到了他和戰友們在熱帶風暴中相互攙扶向島中高地潛行的艱難,想到了在劉老妖的船艙裡和張彪等人的不打不相識以及那個時候故意把自己弄得蓬頭垢面的阿秀,他也想到了在雙龍島上的種種,以及一個個鮮活的面孔,
恍若隔世,這是李伉想到的形容自己心情的最好詞語,
最終他和林靜一起回來了,小珍妮被他父親帶走了,王麗留在了香港,阿秀則在阿武的陪同下回了雲南老家……
他忘不了臨行前的兩個晚上和兩女在一起的瘋狂,那種蝕骨的滋味到現在還讓他回味不已,他同樣也忘不了臨別前送他到機場的阿秀和王麗不捨的目光,心裡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惆悵,這一刻他突然有種明悟:人生也許就是這樣,分分合合,今日的分別也是為了明日更加美好的重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