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什麼賠償,你打了我家小海,難道還要我們賠償?”趙東山愕然道。
“不不,我打趙海是我賠償你們,剛才我們不是談妥了嗎,我說的是你們賠償我和王老師的事情。”李伉仍然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道。
“什麼賠償,要賠償你們什麼,你可不要訛人!”趙東海老婆在邊上尖叫道。
“趙東山,管好你婆娘,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麼嘴,真沒規矩!”李伉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然後皺眉想趙東山道。
“別說話,你說說要我們賠償你們什麼?”趙東山拉了自己婆娘一下,然後皺著眉頭對李伉道,現在他都有些後悔聽他婆娘的話來學校這一趟了,一向精明的他直覺上感到面前做的根本不像一個初中生,而像一個老奸巨猾的成年人,論財力,從剛才李伉隨意扔過來的三本存摺看,他是拍馬也追不上,就是加上他大哥也不行,剛才李伉那麼輕鬆地答應他提出的無理賠償,他就覺得沒那麼簡單,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趙海這幾天在學校造我和王老師的謠言是真的吧,趙東山你承不承認?”李伉問道。
趙東山扭頭瞪了趙海一眼,無奈的點頭了,他對於自己這個兒子的做法從內心來說也感到丟人。
“那你是承認了,承認就好,趙東山,你知道你這個寶貝兒子這幾天散播的謠言給我和王老師造成多大傷害嗎?”李伉厲聲道。
“這一點確實是小海不對,我想你和王老師道歉了。”趙東山儘管不願意,也不得不這麼說了。
“呵呵,僅僅道歉就完了嗎?你想想,你兒子造了我和王老師的謠,那麼我和王老師因為謠言的影響,肯定會心神不寧,心靈受到極大創傷,如此下去,就會導致茶飯不思,然後身體就會受到影響,再然後就會生病,生病的話就要上醫院看病拿藥,嚴重的話還可能會住院,這些可都是你家兒子趙海造成的,讓我算算,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李伉又恢復了笑眯眯的樣子慢條斯理的開始扳著手指頭裝模作樣的算起帳來了。
趙東山的頭上冒出了冷汗,他不知道這個李伉會算出一個什麼結果來,他的婆娘在一邊想要張嘴說話,被他瞪了一眼又閉上了嘴巴。
啪,李伉突然拍了一下茶几,把全神貫注等著李伉說話的趙東山嚇了一跳。
“趙東山,我也不訛你,這樣吧,你就賠我和王老師十萬塊吧,就十萬塊了,再多了就當我和王老師倒黴,我們認了,誰讓趙海是王老師的學生來著,再加上白天校長也在這裡,我就給你和白校長個面子。”李伉一臉慷慨道。
“多少,你說多少?!”趙東山睜大了眼睛,他都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由得提高了嗓門問道。
“十萬,剩餘的我們就不要了,不過少了這個數可不行!”李伉一臉嚴肅道。
“十萬,你當我這裡是銀行啊,你這是訛人!”趙東山大聲道。
“呵呵,趙東山,有初一就有十五,剛才你和我要錢的時候我可是沒有說你訛人,怎麼到現在你說我訛人了,你說說我哪裡訛你了?”李伉冷笑道。
“不就是小海造了個謠嗎,也值不了十萬塊啊!”趙東山道。
“不就是造了個謠?趙東山,你可知道這個謠給王老師造成多大的傷害,現在全鳳凰鄉的老少爺們都知道了王老師是……,算了太難聽了,要不這樣,你讓你婆娘掛脖子上一隻破鞋繞著鳳凰村走三圈,一邊走一邊喊我是破鞋,這十萬塊我就不要了,好不好!”李伉冷冷的看著趙東山道。
“你說什麼呢,小兔崽子!”趙東山憤怒了,他站了起來怒視著李伉道。
“怎麼了,嫌丟人?你可知道你兒子這幾天做的事比剛才我說的還要過分,你可知道名聲對於一個女老師比生命還重要,你站起來幹什麼,想打架嗎?”李伉毫不示弱的盯著趙東山的眼睛道。
“李伉,能不能少點,我沒有那麼多錢。”趙東山有些洩氣的坐了下來,要他婆娘去繞村的事情無論如何他是做不出來的,那會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行,十萬塊一分不能少,你沒錢,可以找你的大哥呀,他堂堂商陽市公安局局長能沒錢?”李伉慢條斯理道。
“你認識我大哥?”趙東山驚疑的看著李伉問道,就連坐在一旁對著李伉運氣的趙東海婆娘也一臉驚奇的看向李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