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牛家莊,侯武城的家,侯軍有些沮喪的坐在沙發上,低頭抽著煙。侯武城則在屋裡來回踱步。
“爸爸,這次怪我輕視了這個李伉,沒把事情辦好。”侯軍沉聲說道。
“不能完全怪你,就是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子這麼能打,一個人撂倒我們四個。”侯武城擺擺手說道。
“不過小軍,你這次可得吸取教訓,記住做事情不要輕視任何人,不然就要吃大虧了。”侯武城繼續說道。
“知道了,爸爸,要不要我們再找幾個能打的弟兄去收拾這個李伉?”侯軍問侯武城。
“先暫時停一停吧,現在風聲太緊,一會多拿點錢,到鄉里找人把張孬只他們幾個人給我弄出來,不要讓他們在裡面亂咬人。”侯武城沉吟了一下說道。
“知道了爸爸。”侯軍說罷,站起身來,到裡屋拿了錢,然後回自己房間去了。
…………
第二天,李伉和馬軍和往常一樣出早操,上課。在李伉早上起來的時候,他背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了,按照這樣的恢復速度,李伉估計明天就應該能全好了。
下午下課後,李伉吃過晚飯後,繼續到鄉政府編寫自己的軟體。在他從鄉政府出來,回到學校,快要走到二十一班門口的時候,他發現一群人圍在教室門口,對著教室裡面指指點點。於是快走幾步,排開眾人,來到了教室裡,卻發現潘偉和侯軍兩人在二十一班教室裡,兩人站在王玲玲的面前說著什麼。
李伉心裡一緊,心道:“該死的,該來的還是來了,居然還提前來了。”
然而李伉並沒急著走上前去,而是靜靜的站在教室的前面看著兩人和王玲玲。
“玲玲,你就和侯軍一起出去吧,就吃個飯。”潘偉笑嘻嘻的對王玲玲說道。
“對不起,我還有上晚自習,你們快走吧。”王玲玲一臉的無奈,拒絕道。
聽到王玲玲的拒絕,李伉心裡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看來玲玲並沒有讓自己失望,看來今世王玲玲的命運要改變了。
“走開啦,你們沒有聽到我家玲玲說的話嗎,真煩人。”馬文娟想一個護著小雞的老母雞一樣,張牙舞爪的對侯軍和潘偉吼道。
“你是玲玲的同學吧,要不咱們一起去吧,到了外邊,你想吃什麼隨你點好不好!”侯軍皺了一下眉頭,笑著對馬文娟說道。
“一點都不好,不去不去,快走開。”馬文娟擺了擺手,像是在趕眼前的蒼蠅一樣,臉上厭惡之色毫不掩飾。
“你個胖丫頭,別給臉不要臉。”潘偉忍不住熱狠狠的對多管閒事的馬文娟說道。
侯軍見狀,拉了一把潘偉,笑著對王玲玲說:“玲玲,我昨天下午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你看我給你買了一塊雙獅手錶,你喜歡嗎?”邊上的一部分同學聽了侯軍的話,都倒吸了口冷氣,要知道,在九十年代,一塊雙獅表絕對是一件奢侈品,沒想到侯軍隨手就送了出去。
王玲玲沒有抬頭,伏在桌子上看著書,說道:“我不要你的東西,你快走吧,要上課了,老師快來了。”
王玲玲對侯軍的直接無視讓他感到很無奈,一向他仗著自己俊朗的外形,多金的家世,對於自己看上的女孩子往往無往不利,但是今天這個王玲玲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李伉看到這裡,覺得該自己上場了,於是抬步走了過去,對著站在走道中的侯軍和潘偉說道:“快讓讓,好狗不擋道。”
潘偉和侯軍扭頭一看,原來是李伉。潘偉惡狠狠的對李伉道:“李伉,你說誰呢?”
“誰擋路我說誰,怎麼了,你有意見?”李伉微笑著說道。
“你!”潘偉大怒,頓時就像上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