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鬧鈴忠實的執行著叫醒兩個熟睡少年的職責,李伉睜開了眼睛,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和肩膀有些輕微的痠疼,估計是昨天晚上做的一千多個俯臥撐造成的,這要是在重生前,李伉估計自己的胳膊非廢掉不可。
伸了個懶腰,李伉從床上下來,來到了院子裡,做了每天早起必做的功課,上廁所、刷牙和洗臉,完畢後做了幾個高抬腿,然後看到馬軍睡眼惺忪的也從屋裡出來了。兩人收拾好自己的書包,騎上腳踏車一起出門往鄉中趕去,開始了另外一天的學校生活。
一如既往的出早操,上早讀,吃早飯,轉眼快八點了,一天正式的上課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二十一班的同學基本上都已經來到了教室,利康吃過早飯後並沒有去教室,而是利用早飯後二十多分鐘的空閒時間繞著學校走了一圈,認真地觀察了一下這個自己闊別了有近二十年的九十年代的母校。
鳳凰鄉在91年的時候全鄉一共有三所中學,其中鄉中是全鄉的重點中學,全鄉優秀的教師資源基本上都集中在了這裡,鄉中的校園呈現南北狹長形,從校門口出發有一條大路直通到校園的最北邊,路的兩邊長著高大的白楊樹,每到夏季,兩邊的白楊樹枝繁葉茂,把這條貫通校園南北的路變成了一條林蔭大道。剛進校園的大門,兩邊牆上是兩塊大大的黑板報,每週由不同的班級進行輪流更新,於是這裡也成了各個班級競爭的一塊戰場。
再往裡走路兩邊是平行的三排平房,其中路東的三排是教室,路西的三排原來也是教室,後來改作教師宿舍了,其中李伉的班主任田豐和王玲玲的父親王主任的宿舍就在第二排。
再往後走,路東邊有一排坐東朝西的平房,分別是學校各個年級的集體辦公室還有學校的圖書室和體育器材室。路西則是車棚和學校的食堂了。學校的操場坐落在學校的最北邊,與其說是操場,倒不如說是一塊空地,沒有用水泥進行硬化,完全是一塊土地,每到下雨,就會泥濘一片,完全沒辦法使用了。學校在這塊空地的西邊架了兩個籃球架,便充作籃球場了,而在操場的東邊有幾個用水泥板做成的乒乓球檯,每到課間便有學生來這裡打球,在鄉中乒乓球一直是最受學生歡迎的體育專案,遠遠超過籃球的受歡迎程度。操場的四周稀稀拉拉的長了幾棵榆樹和槐樹,昨天晚上李伉和黃小三就是躲在兩棵樹的後面才沒被打架的雙方發現的,當然李伉也因此沒有發現黃小三。
李伉慢慢的走在校園裡,感受著後世感受不到的濃重的鄉土氣息,想到,再有一年,學校就要蓋教學樓了,前世李伉初中的最後一個學期才搬進嶄新的教學樓。
直到聽到課前預備鈴聲響過以後,李伉才走向教室,卻發現班主任田豐站在教室的門口,微笑著看著自己。
“對不起老師,我遲到了。”李伉對田豐說道。
“沒關係,也不算遲到,還沒有正式上課,我正找你呢,進教室吧。”田豐說完,拍了拍李伉的肩膀,一起走進了教室。
李伉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前世自己剛留級時自己這個班主任可沒對自己這麼和藹過。
“大家安靜一下。”田豐進到教室後先讓李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班裡人多了每個人低聲的說一句,也會感覺到亂哄哄的,田豐不得不維持了一下秩序。
“下面我調整一下班裡的座位。”當所有的同學都安靜下來後,田豐又在班裡投放了一顆炸彈,一時間班裡又傳來了一陣比剛才更大的哄哄聲。
“從郝龍濤開始,這一排每個人都往後挪一排,這一排最後的同學往左邊挪,最後的其他同學依次往左挪。”田豐直接開始安排了。
“呃。”李伉愕然,經過這麼一調整,好像自己沒座位了,因為自己就在最後一排的最左邊,再挪就挪到牆外面去了。
“老師,我好像要挪到牆外邊了。”李伉不得不站起來大聲問道。
“哈哈......”其他同學都被李伉逗樂了。
“李伉坐到郝龍濤的位置上。”田豐接著安排。
“怎麼回事,李伉怎麼調到前面去了,不是說班裡前四排座位要按照成績安排嗎?”李伉聽到有同學在下面低聲的議論。
郝龍濤原來的位置在第四排,正好在王玲玲座位的後面。
“喔。”李伉這下全明白了,敢情是王玲玲起的作用,李伉還記的昨天傍晚的時候王玲玲說讓班主任給他調座位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抓緊時間,馬上就要上課了。”田豐催促道。
就在所有要調整位置的同學收拾自己的東西,弄得班裡雞飛狗跳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老師,我反對。”
李伉也在收拾自己的東西,聽到這個聲音,抬頭一看,卻發現是王玲玲的另外一個同桌,班裡的第二名趙海。
這個趙海前世就處處和自己作對,前世李伉剛留級的時候,由於成績沒有威脅到趙海,倒沒有什麼交往,後來李伉家逢大變,幡然醒悟開始發奮,成績一日千里,成為全校第一的時候,趙海就經常到田豐那裡打自己的小報告,自己因為趙海沒少被田豐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