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什麼陷阱和爆發,首當其衝的也不是他。
“再看看。”
“穩一波先。”
“前面那些傢伙一看就是印堂發黑,離遠點,免得被沾染了晦氣。”
……
古堡深處。
大主教德羅特和十二教徒,一步一個坑,步步謹慎。
兩天時間,他們可以說是歷經萬險,才來到這裡,距離特殊咒源僅一步之遠,犧牲數十個教徒的性命,他這一脈元氣大傷。
但不要緊,只要拿下特殊咒源,付出再多也值得。
他第一個千足咒源也是得之不易,不過那時有另一個大主教文森和他一起,耗費九牛二虎之力,最後在大主教文森犧牲下獲得。
這一次,只有他一人了。
有過一次經驗。
他清楚知道會有一波毒物衝擊,但直到現在還沒有見到。
“Thesecondstatue。”
大主教德羅特停了下來,目光落在第二個階梯平臺,如被萬眾星光匯聚的蟾蜍雕像,和徽章上的蟾蜍幾乎一模一樣,身旁持劍的副主教傑西卡一頭金色短髮,雙眸望向大主教德羅特。
“No。”
大主教德羅特搖了搖頭。
這的確是聖遺物沒錯,甚至可能是獲得咒源重要部件,但同時也可能是一個觸動機關,一旦拿起就會爆發戰鬥——
和千足古堡相似。
他經歷過。
雖然他最終因禍得福,獲得四星時針聖遺物‘千足毒芒’,並順便解決了競爭對手,另一個大主教文森。
但這一次,他沒法冒險。
這是第二個蟾蜍雕像,第一個是青銅的,這一個是白銀的,如果沒估錯,前面必定還有一個金色蟾蜍雕像。
可能是三把鑰匙,也可能只有其中一把是鑰匙。
又或者,沒有一把是。
他會冒風險。
但一定是在可控範圍內,在最終需要做出選擇的時候,而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