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稚沉默了。
“不要給自己戴高帽子,善就是善,惡就是惡,遊走在灰色地域不代表你就是好人。”王直道:“當然,我現在沒興趣跟你討論這些。”
“黑盜勢力遍及華夏九大區,除去西南區沒有大頭目,由孔爺自己兼任,其它八大區的大頭目,目前已有三個不知所蹤。”
“分別是華東地區的蒼蠅,東北地區的安嶺虎以及華中地區的蟾蜍。”
“這其中尤以蟾蜍實力最強,曾與孔爺爭奪過掌權者之位,兩人實力在伯仲之間。”
鄔稚面色變了又變。
她當然知道王直是什麼意思。
蒼蠅,安嶺虎以及蟾蜍都是雀燚的心腹,尤其是蟾蜍和雀燚,更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關係,而現在這個節骨眼突然失蹤,去了哪裡都不用想。
“我答應你。”
“只要你說出孔爺的藏身之地,我們可以減輕你的罪名,並全力保護孔爺。”
王直看著鄔稚。
後者緊抿雙唇,一言不發,似乎在權衡著。
王直也頭疼。
他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不能給鄔稚太多承諾,總不可能說到時候放過孔爺吧?
身為執法者,這樣是知法犯法。
如果他現在不屬於華夏王牌軍,王直不介意用一些小伎倆。
但戴上這個徽章,就不能隨意妄為。
“我考慮一下。”
許久,鄔稚才說道。
“好,別考慮太久。”
“希望你明白,你的決定關乎孔爺的生死。”
王直也沒再多勸。
轉身離開牢房。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不該說的都說了一小部分。
到這裡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