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照鏡子,沒鏡子就多喝點水,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還討論,還激動,激動個屁!”
“齊老師,別激動,別激動。”
看到發火的齊振熙,玉生琴趕緊安撫住對方:“這有啥好生氣的。”
“我先說一下預選賽的事情,今年是浙江那邊承辦,在紹興那邊進行比賽,所以咱們還得先過去那邊。
我們道場今年有七個名額參加,也就是五月咱們升降級的排名情況的前7名,當然,其中去掉兩個直接進入本賽的人。
這個名單早就公佈出來了,我也不在這邊再讀一遍,當然,有些同學有其他渠道參加定段賽的,也會跟我們一起出發。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大部分都是老同學,去年都已經參加過。
但是該說的還是得說。
從咱們走出這個道場開始,這不是平時嘻嘻哈哈的組內迴圈賽,輸了悶頭哭一下,結束,明天還是好朋友。
定段賽很殘酷,很現實,你們現在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都會是你們競爭對手。
甚至我這麼跟你們說!你們中間有一些關係特別好的,鐵哥們,有可能兩個人最重要的比賽就在一局,而只有一個勝利者可以成功進入職業世界。
這不是危言聳聽,是每年都在正式發生的事情,只有勝利的人才能繼續往前走,失敗的人就只能重新再回到這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迴圈往復練棋。
沒有人願意這個樣子,但這個就是職業世界的殘酷,我見過有人兩年上岸,也見過有人年紀滿了之後無奈回家,有幸運的,有不幸的,這些殘酷大家都很明白。
在此我也祝願參加這次定段賽的大家,都有一份好運氣。”
玉生琴說完之後,臺下的學生紛紛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布穀雲一邊鼓掌,一邊對旁邊的應傑吐槽了起來,“老掉牙的東西,年年都這麼說,就不能換個新詞嗎?
笑死,根本燃不起來了。”
聽到布穀雲的吐槽,應傑忍不住有點想笑,不過還是憋住了。
看著帶著黑框眼鏡的應傑,布穀雲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傑哥,近視了嗎?”
“沒有,你之前見到的那位送的,說戴眼鏡好看一點,平光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