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春華道,“那是你沒看過,看了你絕對不想要,廚房和客廳臥室中間隔著一條過道,那格局不好。”
“你這是命不好啊,”凌二打趣道,“你祖上那麼闊,你也沒繼承下來,你就沒怨恨過?”
“我怨恨什麼?”溫春華詫異的問。
“你現在除了家裡的老宅子,不是什麼也沒有嘛,”凌二道,“你祖上要是繼續闊下去,說不定你現在就是妥妥的大富豪了。”
“那就沒我阿爸什麼事了。”溫春華笑呵呵的道,“我外公是大資本家,在寶山有工廠,在步行街有商鋪,我老媽是大小姐,住在淮海路的,你看看,現在的法桐依然很洋氣的。
我阿爸是川沙種地的巴子,貧下中農哎,怎麼會娶到我老媽呢?
那是國家的政策好啊,沒有國家的政策,那就沒有我啊。”
凌二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道,“你的想法很清奇啊...”
“我是實話實說。”溫春華白了他一眼道,“到底要不要買鋪面?”
“你底氣很足啊?”凌二在揣測他現在到底有多少錢。
“是你買。”
“我買不買,也不干你的事情啊?”凌二道。
“我租行不行?”溫春華道。
凌二道,“那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他去買房,不必多說,凌龍、邱家兄弟等人肯定是跟著操作一波的。
他花了五十萬買了肇嘉浜路的上下兩層鋪面,至於其他人,因為財力有限,只能在周邊買個小門頭。
“我要是能買下一棟就好了。”凌龍站在自己不足15平的門面店門口,又望了望對面已經即將封頂的高樓,工人像螞蟻似得,在二十幾層的上面挪來挪去。
“年輕人是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這大中午的,你還做啥白日夢呢?”邱紹亮打擊道。
凌二笑著道,“夢想要有的,萬一成功了呢,放在以前,你們誰能想到自己能在浦江買房?”
“我以前的夢想是娶老婆。”邱紹亮說完自己都笑了,有錢後,他為自己曾經的夢想感到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