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代坤看了眼大兒子,然後冷哼道,“就是他給我介紹的。”
“大哥,你這人緣也不行啊,不給你老子面子,就是不給你面子,這還得了。”老四看不慣他大哥這麼慣著他老子。
他老子大男人一個,有手有腳的,管那麼多閒事幹嘛啊!
“喝你的茶,少說廢話。”凌二白了老四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把人家的鋼筋賣了。”知道內情的老五,手直接指向了凌代坤。
“你這是又犯老毛病了啊?”老三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他才二十來歲,但是改懂的他全懂了,該明白的比許多白活一輩子的人都明白。
這輩子除了讓他又敬又佩的大哥和讓他心疼難受的大姐,他任何人都不欠。
他不願意他最在乎的人替他操心,替他受累。
在他高考那年,那就意識到他要給他們爭氣,要讓他們臉上有光,他想給他們減輕負擔。
他高考的第一志願和第二志願都是軍校和委培生,考上了不但不需要拿學費,還可以拿補貼。
不管放在哪個地方的海事大學還是軍校,他是皋城文科狀元,他的分數都是夠了。
錯就錯在他有這樣一個父親。
就是因為他老子有前科,才政審不透過!
後來京大的招生老師親自到他學校,到他家,看著他大哥興奮的樣子,然後他感覺京大也還能湊合,才勉強去了首都。
當然,最重要的是京大給了他獎學金和助學金。
不管怎麼樣,他親老子耽誤他,他不能打不能罵,只能忍氣吞聲,現在呢,他老子又繼續作妖,那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不是哥哥姐姐在場,他現在揍一頓他老子,都不一定解氣!
“我拿自己家的東西,怎麼是人家的?”凌代坤的工作是給潘宥誠的工地管食堂,潘宥誠是給他大兒子打工的,大兒子的不就是自己家的嗎?
鋼筋堆積如山,一時半會用不了,風吹雨淋都生鏽了!
他拿點自己家的東西,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