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科學,不要搞封建迷信。”溫春華義正言辭的道,“這玩意聽著高興就行,別較真。”
“對啊,我就是想討個彩頭。”凌二笑嘻嘻的道。
“討彩頭?”溫春華皺皺眉,然後搖搖頭道,“你這是逼著我說謊話啊。”
“咋?我命就這麼苦?”凌二面上笑嘻嘻的,心裡其實一凜,難道想圖個心裡安慰都不能?
溫春華道,“紋淺命薄福分少,千斤重擔弱人擔,跟你這情況也不符合啊,你現在這日子多瀟灑,才多大,就這麼多錢了。”
“這個符合事實,還算行,”凌二鬆了一口氣,這完全是他生活現狀的真實反映啊!他可不是扛著千斤重擔嗎?他笑著道,“我家裡情況你不知道,有時間我再和你細說。”
“不說了,不說了。”溫春華擺擺手道,“年紀輕輕的,要啥彩頭啊。”
“別啊。”凌二笑著道,“實話實說。”
“不準的。”溫春華一臉為難,開開玩笑,他樂意,但是凌二待他好,他不能故意說刻薄話。
但是要說假話吧?
騙騙別人,他沒心理負擔,但是對凌二,他不忍心。
為啥?
因為這小崽子貼心啊!
他親兒子都嫌棄他廢物,對他愛搭不惜理的!
瞧瞧,這一個外人,沒有絲毫利益關係,沒有一點血緣關係,對他還這麼好!
這是一種什麼精神啊!
“說吧。”凌二有點不耐煩了,老傢伙吞吞吐吐的。
“哎,兆頭不好唄,頭髮向前你無靠,額塌眉交父母丟,”溫春華訕笑的看著凌二道,“你看看,我不想說,你非讓我說。”
“哎,都是命啊。”凌二重重的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溫春華不解,莫非自己又蒙對了?
凌二笑著道,“我父母是離異,沒人管了,全憑自己自力更生。”
“啊,對不起,我真是胡說的。”溫春華想給凌二一點安慰,可是他腦子裡的書本又不足以面對眼前的情勢,半晌才道,“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那你再給我看看財運?”凌二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