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二笑著道,“瓜子糕點我管夠,隨便吃。”
然後拉著王剛到了另外一個桌子上,重新要了一壺茶。
王剛看他只是一個勁的吃花生米,然後有一茬沒有一茬的聊著一些有的沒得,終於忍不住道,“你跟你我處了這麼長時間,還能不瞭解我,你儘管說吧。
你不好意思說,那就我來說,對吧,你出的主意,你賺大頭,拿七成,這不就行了嘛,我賺少點,總比不賺強。”
倆人原本是計劃各自單幹的,結果現在凌二改了國庫券的收購模式,又在一起合作了,那麼不可避免的就要涉及到如何分配收入。
他記得凌二說過的那句話:收入分配是學問。
凌二擺抿口茶,往嘴巴里丟了顆花生米,不緊不慢的道,“如果是短期合作,我們就五五吧,多一成少一成,其實無所謂,馬上我就要開學了,你們繼續忙你們的,我回去讀高中。”
“如果是長期呢?”王剛忍不住繼續問,跟凌二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是他已經對凌二形成了依賴,有了莫名其妙的信任。
凌二笑著道,“如果是長期,是你吃虧,到時候我開學了,什麼都你們忙出面,你們跟著忙,而我呢,幫不上忙,還得跟後面分錢。
不管是分多分少,我都覺得不好意思。
所以,咱倆還是先湊合到開學再說吧。”
他倒是說得實心實意,不患貧而患不均是老話了,這種事情,他還是要警醒一點的好,不然最後鬧的不開心就沒意思了。
“你真讀高中啊?”王剛問。
凌二道,“我才多大,不念書能幹啥?”
王剛道,“讀書也不是為了找工作掙錢嗎,咱現在都有錢,還去學校浪費時間幹嘛?”
“我讀書是為了避免產生和你一樣的想法。”凌二說的不客氣。
“你是想著法子罵我蠢,”王剛沒好氣的道,“我跟你說,你說話老氣人了,你這號的,也就我寬宏大量,不和你計較。”
凌二道,“你少說點蠢話不就好了,行了,就這麼定了。”
“定什麼了?”王剛不解的問。
凌二道,“合作到我開學,然後你忙你的。”
王剛擺擺手道,“不行,不行,大海航行靠舵手,我覺得你現在是舵手,我一個人單幹,我肯定不行。到時候你在老家唸書歸唸書,只要你肯出腦子,我來出門辦就是了,那是完美搭檔。”
凌二問,“你幹活,我分錢,你不抱怨?”
王剛道,“我沒腦子,不出體力,還能幹啥?按你說的,五五。”
這定位已經相當清晰了。
凌二道,“你知道很多合夥生意最後做不下去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