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跑掉了。
他的兩個親信也一樣。
強行土遁摸著黑遁走的。
只丟下了其中的一個戴著貓臉面具的同伴。
“團藏這波,倒是很機智的把隊友給賣了啊……”
山城大木一邊吐槽,一邊把懷裡抱著的人的面具取下。
“咻~”
面具取下的同時,她挽起來的髮髻同時也散開來,披散在肩膀上。
她抿著嘴,一雙憤怒且畏懼的眼睛看著山城大木,面板白得像雪一樣,五官也是恰到好處,頗具美感。
只是喉嚨被團藏狠心抓傷,現在還有一個紅紅的血手印,看得讓人觸目驚人。
“居然是個女人。”
作為鋼鐵直男,山城大木只是嘖了一聲,就把她扔在了床上,找了根繩子,把她反剪起來。
“嗚……”
繪梨沙想說些什麼,但無奈喉嚨已被團藏抓傷,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著她努力說話的樣子,山城大木又有些於心不忍,便找了點藥,順便幫她把傷口包紮起來。
這樣的話,就可以在她嗓子好了以後,審問她關於團藏的事情了。
上藥的時候,繪梨沙全程盯著山城大木,有些羞憤又有些異樣的感覺。
“別掙扎了。是團藏讓你們來殺我的吧?”山城大木一邊給繪梨沙擦藥一邊問,“他就這樣把你給扔了,你不恨他?”
“嗚嗚!”
繪梨沙拼命掙扎著,絲毫沒有要聽山城大木話的意思。
“別動!再動這就把你殺了!”
眼看自己沒法好好擦藥,山城大木頓時“惡狠狠”道。
繪梨沙立馬乖乖不動了。
兩人的臉相距分毫,繪梨沙的臉泛起片片緋紅,而山城大木卻絲毫沒有察覺,甚至還極為冷靜的在她的脖子後面留了個簡單的反擊咒印。
日後只要遇到團藏,她就會不受控制的動手暗殺他。
上好了藥,纏好了繃帶,為了防止俘虜跑掉,山城大木準備一晚上不睡,但還是架不住睏意來襲,手裡拿著苦無,沉沉睡了。
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苦無沒了,俘虜也沒了,只留下了一截一截被割斷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