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鐵錘,我們離婚吧。”魏菊掐滅菸頭,用冷漠的眼神盯著皮匠。
“說說你的想法。”皮匠坐在她對面,從她煙盒裡掏出一根菸。
“你給我兩萬,其他的我都不要。冷飲廠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魏菊說。
皮匠呵呵冷笑,保險櫃裡只剩下兩萬五。
之前還有五萬塊,跟李順競爭這麼久,只剩下兩萬五。
但只要冷飲廠在手,只要沒人拖後腿,皮匠有信心繼續跟李順掰手腕。
他開啟保險櫃,拿出兩萬元裝在皮包裡,帶著魏菊去民政局。
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書寫自主離婚協議書,順利拿到了離婚證。
離開民政局,皮匠給魏菊兩萬元,彼此都解脫了。
魏菊興奮地想大吼兩聲,馬上坐摩的去找情郎李方報喜。
李方出院後沒有回李家村,而是住在火車站附近的出租房裡。
魏菊來到出租房門口,聽見李方在屋裡罵街,許盼在屋裡哭泣。
“我已經去防疫站舉報李順,你為什麼還要跟我離婚?”
“徐盼,你清醒一點。我是工人,你是鄉巴佬,咱們不是一路人。我給你兩千,不要不識好歹。”
“我不離婚,給多少錢我都不離婚,死也不離婚!”
這話不僅激怒了李方,也激怒了魏菊。
魏菊推門衝進去。抓住許盼的頭髮火力全開,一邊打一邊罵:
“賤表子,不要臉……”
魏菊身強體壯,留著短頭髮是個健婦,能跟皮匠大戰幾十回合。
反觀許盼身體羸弱,剛流產一個多月,還留著長頭髮。
長頭髮打架吃虧,頭髮被抓就得任人宰割,一時間被打得哭爹喊娘。
同時還要遭受精神攻擊,原配被小三毆打,老公卻用最惡毒的話語罵原配。
如果李方沒有斷腿,肯定幫著小三打原配,這誰頂得住啊?
忽然,魏菊一腳踹在許盼的小腹上,許盼腳下踉蹌摔在床邊。
後背硌在床上,撕心裂肺地疼。
接著頭上傳來劇痛,李方雙手捧著柺杖,狠狠地砸許盼的頭。
許盼頭破血流,幸虧柺杖是空心的鋁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