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院子?”
謝流螢指著所在地,冷冷的低聲問。
謝長靖:“……好吧,是房間。”
“沒有做虧心事,半夜還來看她?”
“……”
“雖然是她的錯,但她也不是有意的,你是男人,別佔了便宜還賣乖!!”謝流螢惱怒的道。
“……”
“丞相府的人配你們安國侯府,綽綽有餘。”
“憑什麼我負責,我只是來她的房間而已,就要負責,就要娶她,謝流螢,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進水?你自己做的事情別不承認!!”
謝流螢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謝長靖又要反唇相譏時,床幔內傳來了一陣模模糊糊的囈語聲,像是賀瑾瑜做夢了,在說夢話。
可把正在吵架的三人給嚇得不輕。
謝流螢瞬間繃緊心絃,等賀瑾瑜不在說夢話後,才轉頭,在黑暗中,指著謝長靖的鼻子道。
“你今兒被我抓個正著,你別想逃!!”
謝長靖的眉頭蹙的死緊,他感覺今天他在劫難逃,而且原因竟是“誤闖”賀瑾瑜的院子,謝長靖一鼓作氣,決定說實話,遂用極低的聲音為自己辯解著。
“我知道你被賜婚了,聽,聽說你來丞相府了,所以過來看看,就只是來看看而已!跟賀瑾瑜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讓我對賀瑾瑜負責,她又不是我什麼人!”
謝流螢:“……”
她聽到了什麼,謝長靖這傢伙只是來看她的,那就說明兇手不是他?
媽惹法克兒~!
“你跑來看我,也是有病!!”神經病。
“我只是怕你年紀輕輕想不開自殺了事。”謝長靖黑著臉道。
謝長靖:“……”自,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