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螢感覺到自己被人似乎背起來了,但是趴著似乎挺舒服的,也就沒有多在意,只是迷糊的睜開眼睛,低聲問了一句是誰。耳邊傳入一道好聽的男音。
“乖,快睡。”
“……呃……恩……”
那個聲音有些熟悉,瞬間讓謝流螢失去所有戒心,就老老實實的趴在人背上徹底進入夢鄉。
孟半仙將謝流螢給背到了馬車內,他跟葉臻就坐在郡主府的馬車上,回了謝宅。
謝流螢感覺自己睡了一個長長的覺,但是等醒來時,天都黑了,她迷茫的看了一眼天色,起床後,披上一件厚厚的毛領子披風,開啟窗戶看了一眼,肅殺的寒風凜冽的襲來,讓謝流螢瞬間完全清醒。也迫使謝流螢又關上了窗戶,用銅盆內的冷水洗了一個臉,人越發清醒,坐在椅子上,之前所有的記憶開始一一湧到眼前。
永樂殿,皇上的話,賜婚……之類云云。謝流螢懊惱的扶著額,很是無奈的嘆口氣。
興許是因為睡了一覺的緣故,謝流螢的大腦已經完全清醒,倒是沒感覺特別煩躁,就覺得,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皇上的每一個舉動都是有意義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以及,她被魏玄齡那個該死的給算計了!
謝流螢揉了揉眉心,換了一身衣裳,不顧寒風凜冽,離開房間。略微一愣,剛才開窗被冷到了,都沒注意到這天,一直在下雪,風雪極盛,地面早就變成了一片雪白,謝流螢將披風的風帽給戴在頭上,遮住了一些風雪。順著抄手走廊走到前院時,就看到她家前院,一片燈火通明。
她很是疑惑的走過去,打算瞅瞅誰特麼在她家花廳,躡手躡腳的剛靠近,裡頭就傳來一道低沉的磁性男音。
“終於醒了?那就進來說話。”
好像是九爺?
謝流螢一挑眉。
乾笑著走進來,一眼就注意到孟半仙和葉臻坐在太師椅上,眉色清淡,神情耐人尋味的望著她。
謝流螢好奇的問道:“這都天黑了,你們還沒回去啊?還是說剛來的?找我有什麼事?”
二人:“……”
謝流螢:“為什麼都傻傻的看著我?你們倆是中了什麼痴呆毒了嗎?”
兩個人對視一眼,旋即孟半仙一臉糾結:“你,難道忘記永樂殿的事情了嗎?”
謝流螢眨眨眼,在兩個人稍微緊張的表情中,道:“沒忘。”
“那你還這麼輕鬆?”葉臻的語氣喜怒難辨。
“我為什麼不能輕鬆?”這回輪到謝流螢詫異了。
她的每一句話都能噎死二人,孟半仙對這隻兔子的反應是既新奇又無奈啊,總這麼出人意料嗎?他神色節制的問:“你確定要嫁給太子嗎?”
“這事兒跟你們倆沒關係吧。”嫁不嫁給太子,要怎麼離開,她得從長計議,不是有句古話說得好,【在事情沒有成功之前,不要在人前談論任何有關計劃和想法,心裡想做的事情不要輕易說出來,說出來大多不會有好的結果。】她可不想立flag!
二人:“……”
葉臻不禁扭頭望著孟半仙,“我就說了,不要管她。你偏要管。”
頓了頓,葉臻轉頭看向謝流螢,聲音裡滿是火氣道:“你今天喝的酩酊大醉,送你回來,等你醒來,你還一臉沒事人似的說跟我們無關,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謝流螢察覺自己的確是有點稍微拒人於千里之外了,她笑著,跟個老大爺似的鞠躬感謝著:“謝謝九爺和半仙。”
“收起你的感謝吧。你愛嫁給太子就嫁給太子去,誰要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