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也覺得很好,我太感動了。我都想給她贖身了。”賀瑾瑜用力的拍手,兩隻手都被拍紅了。
賀亦舟斜睨了一眼說話口無遮攔的妹妹:“她只是來唱曲兒的,不是做雞,你贖什麼身。”
說的也是哦,賀瑾瑜撓撓頭:“……那我讓她籤個名,總可以吧。”
謝流螢剛唱完,還沒走下臺呢,臺下便有一個人站起來,聲音清亮。
“清夫人,多少錢可以買66號回去。”
謝流螢皺眉,剛打算毫不客氣的怒罵一頓打算買她的人,結果目光觸及對方的臉時,謝流螢的表情稍微變了變。
太,太子…
清夫人迅速趕下來,本打算讓人嚴懲說話者,結果在看清楚對方的臉後,也是神色一變。
清夫人笑容內斂的道:“這位客人,66號是自由身,跟我們明月樓之間也沒有簽訂任何合同,所以,嚴格意義上,我們不能替她做任何決定。”
今兒的清夫人可真是“溫柔”的讓人震驚,這讓很多客人也驚訝的往說話者那邊看過去。見過太子的人,登時也差點栽倒在地。
大家都知道今晚來了很多大人物,但是太子的出現卻讓人太震撼了。
大堂內很多人小聲的議論起來。
臺上的少女道:“今晚是我最後一次在明月樓唱曲兒,感謝各位來聽曲兒的客人。”
此話一出,大堂頓時騷動起來。
“最後一次?”
“為什麼是最後一次。”
“剛覺得你唱的不錯。就要收山,這樣很不厚道啊。”
“好好的為什麼是最後一次,為什麼明天不來了,南酸棗,你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交代?”少女壓低的嗓音格外魅惑。
“你要是不說清楚原因,你今晚就別想離開明月樓。”客人們一個個都義憤填膺起來。
清夫人很是緊張鬱悶的望著臺上的少女,她真的今天不來了嗎?為什麼之前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