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靖和江博雅站在窗邊,謝長靖呆呆的,直勾勾的盯著臺上走下去的少女,眼神還有些迷茫,江博雅又聽了一遍,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眉眼裡閃著精光,良久之後,江博雅用胳膊肘戳了戳謝長靖,“是不是很厲害啊!唱的太好了,實在是……”讓人說不出的好!
很難形容的好。
不管是唱風還是歌詞,都是無與倫比的好。
現場幾乎每個人都在回味無窮著。
除了,知曉南酸棗是誰的孟半仙,孟半仙坐在那裡,在少女開腔之後,手中端著的酒杯,就像是被定格了似的,直到她唱完,消失……很久很久後,孟半仙的手微微晃動了一下,酒灑了出來,他才回神。
半垂著眸,盯著手中的酒杯,將酒杯放在桌上,陷入了沉思中。
站在三樓欄杆前的鬼面男子,面具下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豔和複雜。
龐班將懷中的姑娘早就給推到了一邊,唇角帶著笑意,給隨身的下人示意了下,下屬立刻奉上了一千兩的打賞。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謝流螢又一次將面具半掀起來,拿過一隻酒壺,喝了好幾口,酒意有些上頭,重新上臺,黑白分明的眼睛,淺淺的環伺了一圈全部的客人,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邪魅的弧度。
微微鞠躬。
“一首《大男人》,送給今天來的全部客人。”
光是這個名字一起,每個客人都不禁揚眉,你一個小姑娘家要唱大男人?你確定?你知道男人在想什麼嗎?大部分客人都承認她剛才唱的凡人歌很好聽,但卻不認為一個小姑娘能唱什麼樣的大男人。
所以當少女一身白衣輕衫,帶著濃郁的酒氣,和義薄雲天的豪邁唱出。
“一生有一種大海的氣魄,歲月一頁頁無情翻過,把乾坤留在我心中的一刻,就已經註定我不甘寂寞
一心要一分生命的廣闊,世界一遍遍風雨飄落,把江山扛在我肩頭的一刻,就已經決定我男兒本色
大男人不好做,再辛苦也不說,躺下自己把憂傷撫摸
大男人不好做,風險中依然執著,兒女情長都藏在心窩,任它一路坎坷……”
少女唱完之後,只是靜靜地看了一眼在場的客人,然後便轉身離開了臺上。
徒留下整個明月樓的大堂,還有二三樓欄杆前圍著的客人,徑自陷入思緒中,良久,都沒能回神。
清夫人這次長見識了,沒有立刻去破壞現場的情緒。
誰讓這個66號每次唱的歌,都直擊這些男人的心坎,等了一盞茶的時間,等客人們都回神後,清夫人才示意婆子拿著盤子去收賞錢。
這一次的賞錢,意外的多。
婆子發現,很多男人都在嘀咕著。
“大男人確實不好做。”
“把乾坤留在我心中的一刻……”把江山扛在我肩頭的一刻。
這種歌詞,讓現場的王孫貴族和達官貴胄們,一個個表情複雜,又想笑,又難過。
尤其是七皇子葉琪,作為皇子,他的感受比其他人更深,甚為皇家子弟,就已經註定他不能甘於寂寞,必須向前走,你不走……很多時候得被迫站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