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螢眯起眼,打量著安國候謝振遠的臉色。
她想了想。
狀似為難了半響。
旋即,神色一肅。
聲音壓低。
“雖說詩詩回來了,但是整個京城,大家都知道謝流螢是謝小郡主,哪怕現在傳出去她只是個撿來的養女罷了,她還是名義的謝小郡主。如果我們把她趕出去了,難免落人話柄。說咱們安國侯府連一個養女都容不下……”
將安國候的語調模仿的惟妙惟肖,活靈活現。
聽的花廳內的幾個人全都呆了。
趙氏和謝振遠的臉色一瞬間就黑了,黑的跟鍋底似的。
謝流螢頂著一張天下太平的神色,繼續道:“等把她的性子磨圓了,到時候這顆養女的棋子,在京城非常好用,畢竟她長的比詩詩都漂亮。連皇上都因為那張漂亮的臉蛋,覺得她比詩詩還好呢……”
這一番話說完,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謝長靖的臉難看極了。
眼神瞬間如毒蛇般的看向爹孃。
“你你你你,你怎麼知道我們的對話。”
趙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神色很難堪,指責的道:“你竟然偷聽我和你爹說話!!”
謝流螢波瀾不驚的道:“如果不偷聽的話,我這顆棋子,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您說是吧,夫人。”
話音剛落。
謝流螢就感覺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緊跟著,臉一痛,她整個人就飛起來了。
直接飛到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