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任由黎池和顧意一直關在裡面吧?
“兩日為期。”辰一豎起兩根修長的手指,在四長老面前輕晃,“若是兩日後他們仍未出來,我寺自會給你們一個說法。”
若是之前,他確實不知道這禁地究竟藏著什麼玄機。
還是後來,寒遲將其中的隱秘告訴了自己。
這禁地裡並沒有什麼兇物,藏著的不過是長明寺千年來的骯髒與汙穢。
髒得令人心驚。
“那這兩日,就勞煩佛使看顧著了。”此時四長老面上已經沒了素日的輕佻,而是極為正經的沉穩。為了瞞著此事,他並不能久待在長明寺,必須裝作沒事人一樣回到長明鎮的客棧內。
更何況,這兩日的佛典宴結束後就是小輩弟子的試煉,絕不能因為此事而受影響。
如今只盼著他們兩人能趕在試煉之前出來。
“無妨。”辰一將將手背在身後,將脖子微微往後一仰,“本佛使也很想知道,他們身上究竟有什麼特殊之處,竟然能進這千百年間無人能入的禁地。”
顧意是他日後的絕世法寶,他比任何人都捨不得讓這小少年在此刻出事。
***
黑暗中,似乎有什麼人在耳邊叫自己的名字,一聲又一聲,略略帶著急促,卻令人倍感安心。
是誰?
究竟是誰?
顧意像是隨波逐流的小舟,在浩瀚海水中浮沉,覺得無論向哪都無法成功到達彼岸。
只是這忽遠忽近的聲音猶如疾風,循循兜著他往一個散發著光亮的地方而去。似乎只要向著這個方向,他就能掙脫疲憊的枷鎖,就能衝破令人窒息的死地。
......
脫離身體的靈火幽幽地懸在半空中,將這一小片地方照得敞亮。
黎池皺了皺眉頭,便是將手指搭在顧意的手腕處,細細把著脈。
解毒丸給他服下去已有一盞茶的功夫,按理說這個時辰應該醒了,但顧意怎麼還是沒有半分動靜?